一節是卧室,不過隻有一張床,聶敏往上一躺,沒我們倆啥事了。
回到餐車裡,看着桌上的食物,肚子裡咕咕叫起來,一天都沒吃飯了。
這些食品都是袋裝的,其中有不少是壓縮餅幹,不知道于雲燕是為我們特意準備的,還是為她遇到緊急情況下度日用的。
我拿了食物分給聶敏和西門無懼,暫時對付了饑餓。
吃飽後忽然想到蕭影在這兒應該能出來的,何必還躲在貓身上?當下我把貓抱到餐車上,現在我們仨一人一節車廂,西門無懼在後頭車廂打盹,我于是居中找安靜。
在小貓耳朵邊說:“現在可以出來了。
”
說了這句之後良久沒動靜,小貓連看都不看哥們一眼。
我心說蕭影難道也耗光了元氣在睡覺?又大聲說:“醒醒,出來聊天。
”
一股黑氣從貓腦袋上冒起,瞬間變化成蕭影的模樣,站在我對面。
風姿依舊,可是臉太白了,讓哥們十分心酸。
“叫什麼叫?我都聽到了。
”蕭影翻翻白眼,一副不耐煩的樣子。
“那你怎麼不出來?”
“做一次鬼繭很麻煩的知不知道?我又沒凝姐那樣的修為。
诶,凝姐呢?”
我撇撇嘴說:“她在睡覺,剛才累趴下了。
”
“西門呢?”蕭影東張西望。
哥們感覺自己身上泛起了一股醋味,瞪着她問:“為毛不問聶敏呢?”
“哦,對,聶敏呢?”
“她在前面車廂睡覺。
”我帶着情緒說。
“那西門也在前面?”她說着就轉頭望向車廂門口。
“喂,我們好不容易見次面,比七夕都來之不易,你老惦記着别的男人算什麼意思?”我忍不住生氣了,因為心裡升起了一股危機感。
“你是牛郎嗎?”蕭影轉回頭冷冷瞧着我。
“現在這種情況你說我還不是牛郎嗎?”我根本沒想到又掉坑裡了。
“對不起,我不是織女,我也不找牛郎。
”蕭影忽然捂住嘴笑起來。
汗,我這才想起來她所謂的“牛郎”是啥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