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我們就放了心,隻要她不出手,無論動用什麼厲害的鬼邪,我們仨聯手就沒有什麼好怕的,那可謂是天下牛逼啊。
可是下這麼大雨,想要去村裡找到她的蹤迹也不是件容易事。
搞不好反而會中了她的陰招。
我們一商量,隻有暫時忍住,等停雨之後再說,最好是天亮後去村裡尋找。
死小妞在地府睡足了不困,我跟老曹都連日奔波,沒怎麼睡覺,由她放哨,我們倆倚着牆壁睡了。
正睡的迷糊,被死小妞推醒,老曹也正揉着眼往窗外看。
雨還在下着,那盞紅燈又奇異出現,飄懸在院子裡,散發着詭秘而又陰森的紅光。
老曹冷哼一聲說:“看來我們猜的不錯,她不會容我們活到天亮。
不過,就看這隻燈籠鬼有沒那本事了。
”
現在隻有他身上帶着全套裝備,我們倆剛剛還魂,身上啥都沒有。
死小妞卻皺起眉頭,眼神中顯得頗為擔憂,沉吟一會兒說:“我記得在女魔頭的古籍中,看到過一個記載,就是關于雨夜紅燈的。
專門在雨夜出沒,叫做‘雨燈魔’,據說臨死前有巨大的怨念,死在紅燈籠之下,當時又在大雨之中,與天地濁氣融于燈籠之中,化身為魔。
這種鬼魂本身能力并不高,但有夜雨和燈籠這兩道堅固的壁壘,任何法術都難穿透,恐怕通靈術也要到第九重才能透入深處把它的鬼皮剝掉。
”
靠,還有這種稀罕品種?那比鬼差還牛逼了!
老曹也敲了敲腦門說:“我也想起來了,雨燈魔是天地濁氣的産物,已經超出了鬼魂本身的力量,我們這次遇到了勁敵。
但有個辦法能擋住它的攻擊,隻要停雨後,它就會消失了。
”說着從包裡拿出一把壁紙刀,起身趴在窗台上,用刀尖在玻璃上吱吱嘎嘎的畫起圖案。
我瞅着外面紅燈籠一時還沒動靜,于是問老曹:“你這是畫什麼玩意?”
“畫燈籠!”老曹說着,跟我們倆解釋,雨燈魔怕的是白燈籠,最好是喪事上用的白紙糊的,晚上挂在門頭上能讓它目不見物。
它看不到東西,隻能離開了。
我們沒白紙也沒白顔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