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撒了我們一頭一臉。
我撲打着頭臉上的泥土罵道:“老混蛋,你怎麼不先打聲招呼?”
老曹哈哈大笑着,也不怕泥土鑽入口鼻,繼續用鏟子在上面亂捅。
下面塞實的部分完全掉落後,上面的泥土比較松軟,嘩啦一下全部脫落。
老小子一下沒跳開,被洶湧而下的泥土沖到在地,半截身子都被埋住了。
“咳咳……他媽的它們落下來時也不打聲招呼,差點活埋了老子!”老曹一邊咳嗽一邊咒罵。
“活該!”我和死小妞同時幸災樂禍的罵了句。
我把老曹從土下拉出來,等塵土散開後,他拿手電往上照射,竟然是間房屋。
從洞口往上隻能看到屋頂房梁,還能聽到潇潇雨聲。
大半夜的誰家突然出現個天坑,還從裡面照射出一縷燈光,還不吓個半死啊?
不過傾聽了一會兒後,除了雨聲外沒聽到其他聲響,老曹于是把大老鼠丢上去,半分鐘後,老鼠又從洞口跳下被老曹接住。
看老鼠表現沒察覺有問題,老曹搭人梯先讓我上去,然後是死小妞。
我們上來後發現,這他大爺的是許勇老宅!
外面又下起了大雨,我們仨正好走出去淋浴。
我回頭看着這座富有陰森氣息的老屋子說:“我明白雨燈魔是怎麼形成的了,這肯定是許家自己惹的禍。
他們在很久之前就挖洞進過地道,以至于給家裡帶來災禍,讓新娘子新婚當天橫死,然後再變成雨燈魔!”
“看來許勇還隐藏了很多真相沒告訴我們。
”死小妞生氣的說。
老曹歎口氣:“以後恐怕沒機會再從他嘴裡得到真相了。
”
我苦笑說:“現在我關心的不是這個,今晚夠亂了,雨燈魔千萬别再出來添亂。
”
哥們這烏鴉嘴大夥都知道,是很靈的,剛說完這話,籬笆牆外就挂起了紅燈,在雨夜之種顯得十分詭秘。
他們倆都苦笑起來,說今晚又有一場惡戰,恐怕沒得睡了。
我卻差點沒哭出來,這場大戰的主力還不是由哥們來擔當?你們不過就當個觀衆,有啥好抱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