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兩顆珠子已經在我們掌握之中,你如果有興趣一塊去找的話,隻要放了聶敏,我們保證不會食言。
”
女孩神色茫然的看着死小妞,好像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。
老曹冷笑一聲,罵道:“裝他媽的什麼,再裝老子真要動手了!”
“哇”女孩竟然吓得放聲哭起來,我們仨面面相觑,應該是看錯人了。
死小妞剛才開出那麼誘人的條件,如果是小呂,絕對會露出什麼破綻。
再說小呂的演技沒那麼好,她的性格冷酷無情,不是說哭就能哭的出來。
再說這個地道口明顯是新挖開的,小呂要進來沒必要重新打洞。
我不住給老曹使眼色,叫他别再那麼大聲,老小子發起火來,那模樣連鬼都能吓哭。
我和死小妞小聲費了一番功夫,哄這女孩止住了眼淚。
她叫文佩佩,跟我們說,剛從大學畢業回來。
天生對于未知事物感到好奇,從小聽老人們講地下可能埋着什麼秘密,于是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,終于在家裡挖出一個地道口。
要說這妞兒膽子小吧,經不起老曹的吓唬,但挖出地道敢下來探秘,那也勝過普通男子的膽量。
我們又問了幾個有關許勇的問題,文佩佩回答的很準确,小呂就算能控制阿珍出來害人,但她未必能從阿珍口中得到這些情況。
而占有一具**,是占有不了原人的記憶,所以我們斷定,文佩佩不是小呂。
但我和死小妞還是不放心,問她在什麼地方上大學,以及大學的環境。
文佩佩對答如流,把所有問題說的很清楚,我們徹底放心了。
因為小呂從小生長在跑馬河,對于山外的世界肯定不了解,更别說大學是啥模樣了。
文佩佩能把大學環境說的那麼清楚,絕對假不了。
我們于是給她松綁,死小妞解釋說,有個歹徒逃進了村子,我們是追着蹤迹而來的。
這女人善于易容,見到她敢挖地道進來,唯恐是小呂僞裝的,才會對她動手。
我們不敢說掉魂,一來她聽不懂要多費口舌,二來也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