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鬼宗早就解散了,還守着這破規矩幹嘛?告訴我吧,曹老哥,曹大叔,出去我請你喝酒。
”小滾刀死皮賴臉的纏上了。
老曹不吃他這套,看着油燈歎口氣說:“燈油被水沖沒了,可惜啊。
”
“草,留着你的獨門絕活進棺材吧,小爺還不稀罕學呢。
”小滾刀沒好氣沖老曹豎起中指。
死小妞這時跟我吃吃笑道:“要說是鬼宗獨門絕活,也算是。
不過道理很簡單,鬼宗有種燃水咒,專門捉水鬼用的。
”
我一愣問她:“你咋沒教過我?”
死小妞不停眨動她那美麗又瘆人的鬼眼珠說:“因為我也不會,那是鬼宗獨門之密!”
無恥!哥們雖然沒敢說出來,但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。
鬼蛛在此一役幾乎全軍覆沒,剩餘的最多隻有四分之一,也不知道逃到了哪兒去。
估計都吓破膽子,回老巢去了。
我們猜測的石妖盡管就在面前,但目前一無動靜,我們又覺得這玩意不是石妖,心裡逐漸放松下來。
大家休息了一陣子後,又想起了那個田磊,這四眼田雞到底鑽哪個老鼠洞裡了?提起老鼠洞,倒是讓我想起了大老鼠,救完人之後,它一直乖乖的蜷伏在凹洞裡,我們倉皇逃走,都忘了它。
我跟老曹一說,他也後悔不疊,當時隻顧逃命,那還記得它?
我們正在頹喪之際,忽然聽到“簌簌”之聲從左邊傳過來,全都又繃緊了神經。
剛站起身去瞧看聲音來源處,隻見一隻大老鼠從地面上東轉西折的跑過來。
叉,它自己找過來了,并且這奔跑的方式跟老曹一個德行,真不愧是好哥倆,哈哈!
老曹沖上去把大老鼠提到懷裡,一人一鼠顯得特别親熱。
聶敏瞪大眼珠叫道:“老混蛋,你以後離我們遠點,别把跳騷傳到我們身上。
”
“那是誰?”老曹才要開口,蕭影幾乎和死小妞同時出的聲,不過一個是面向公衆的,一個是發自哥們體内隻有我自己聽得到。
大家齊刷刷的擡起頭,順着蕭影手指看到洞口那兒,有條黑影踉踉跄跄的從石階上跑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