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墊在手心,将珠子撿了起來。
盡管有黃符消解煞氣,卻還是冰冷刺骨,凍的哥們渾身打個激靈。
把這玩意裝進塑料袋,有這麼多黃符包裹着,料它也上不了天去。
可是對我們有啥幫助,這就不知道了。
又沿着洞窟邊往前走了一會兒,忽然聽到前面一個岩洞裡,發出了“簌簌”之聲。
哥們心頭頓時警惕起來,他們都不如我耳力好,不過陳寒煙用鼻子嗅到了什麼氣味,皺眉說好像是大蛤蟆。
一聽此話,大家全都拔槍的拔槍,拿符的拿符,我也做好了進冥海的準備。
“草,終于找到出口了。
”小滾刀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,讓我們一時又驚有喜。
我們幾個跑過去後,正趕上這小子從裡面爬出來,看上去神情委頓,站都站不起來,剛才是爬着找到岩洞口的。
大嘴榮和陳寒煙把他扶着坐在一邊地下,問他怎麼跑進岩洞裡了。
我和蕭影卻冷眼打量這小子,覺得他有問題。
剛才陳寒煙聞到了大蛤蟆氣味,卻鑽出一個小滾刀,我懷疑大蛤蟆在他身上。
“别提了,真他娘的點背啊。
”小滾刀罵了一句,喘氣說:“掉下來後在水底差點沒燙死小爺我,上了岸又碰上鬼王,被他追的我來回逃命。
可是進了岩洞後,小爺我就傻眼了,裡面一個連一個,最後迷了路,又怕被鬼王追到,最後累的爬着到處找出口。
”
這小子雙腿膝蓋上,褲子磨破了大洞,一片血肉模糊。
大嘴榮和陳寒煙還是沒瞧出問題,我和蕭影對望一眼,彼此心領神會,這小子絕對被大蛤蟆上身了。
被這玩意控制後,神智是清醒的,從外表看不出一點毛病,但以小滾刀的性子,決不可能把雙膝磨成這樣還能忍下去,到現在沒叫一聲痛。
我跟蕭影使個眼色,叫她當心點,于是閉眼進了冥海。
我靠,進來就看到滿眼都是大蛤蟆,彎着腰等着大眼珠在盯着我,每一雙眼珠子都慘綠陰森,光是這副情景都讓我心底冒涼氣,雙腿不住打顫了。
更别說它們身上散發出大量的煞氣,在冥海中縱橫彌漫,遠勝過那些貓靈,我看如果不趕快退出來,恐怕我就完了。
本來想把其它的踢出冥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