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肯定讨不了好。
不過聽楊飛秋話裡的意思,他以為我還跟冷紫嫣在一塊,為了她正拼命的使出渾身解數阻攔降頭發作。
他壓根沒想到,壓制降頭的是一隻鬼,哥們我這會兒就在他的腳下。
兩個人咕嘟了口酒,楊飛秋說道:“别小瞧這土包子,他可是殺死了黑火,救了賭船上二百多人。
這連當年的顧九州都做不到,可見他的本事非同小可,我們千萬不可大意。
”
廖可輝笑道:“他本事大又如何?就算今晚死不了,也變成了喪家之犬,找地方躲藏去了。
”
楊飛秋“嗯”了一聲,又滿是擔憂的說:“此人已成為我的一塊心病,不除不快。
今晚我生要見他的人,死要見他的屍,決不能讓他再見到明天的太陽!”
廖可輝跟着說了幾句拍馬屁的話,然後轉了話題:“這次祭海一定要成功啊,兩次十二個男女從我公司消失,已經引起警方注意。
再不成功,我可幫不上忙了。
”
楊飛秋說:“這件事影響很大,麗麗壓不住了,署長已下令委派兩個調查組暗地查線索。
不過有麗麗在其中周旋,最終會不了了之的。
”
靠,原來兩次祭海的“祭品”都是老港商提供的,并且是從公司裡找的人。
可是又覺得不對,上次在賭船上看到那女孩,還不滿二十歲,年齡限制了學曆,老港商的公司不會聘用這麼年輕的女孩吧?轉念一想,我差點要扇自己一個嘴巴子,廖可輝是個色狼,隻要模樣好看,他就巴不得拉進來,還管什麼學曆啊?
估計也正因為這個原因,才讓他手底下能夠貢獻出合格的“祭品”。
想到這兒,哥們不由恨的牙根直癢癢,心說總有一天,要把這老色狼閹了,然後……然後給他看Se情片,丫的難受死他!
廖可輝很擔心的說:“署長既是盯上,那一定要小心啊,明晚的祭海,千萬不能出了什麼差錯。
”
“不會的,今晚過了十二點,我會分批把六個人送往賭船。
事情會做的神不知鬼不覺,誰都查不到的。
”楊飛秋自信滿滿的說。
不得不承認這雜碎思慮周詳,看來我今晚來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