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你個香港妞兒做事太不靠譜了,我們這兒還有一大家人呢,帶警察過來起碼提前打個招呼啊。
大嘴榮、小滾刀、老曹、陳寒煙、李瑾萱、聶敏都被叫醒,一個個跟孫子似的,大氣不敢喘上一口,待在客廳等他們到處勘察。
廖可輝這時候見到署長,就像見到了親爹,立馬反口,告我們私自囚禁他,并且敲詐他的财産。
冷紫嫣在署長耳朵邊小聲嘀咕幾句,這位署長點點頭說,這事回警署再說。
我看這架勢,有點不妙,忙把冷紫嫣拉到一邊悄悄商量,财産我們可以不要,但這人的命我答應了那仨鬼妞的,一定要信守承諾。
冷紫嫣笑笑說:“放心吧,我早跟署長說了這件事,他也答應了廖可輝由我們處置。
可是嫌犯一定要先帶回警署,至于想讓他怎麼死,就是你的事了。
”
這話讓哥們一顆心放落肚子,任由他們把人連帶楊飛秋的屍體帶走。
我作為主要證人,跟着去錄了口供。
錄完口供,冷紫嫣把我叫到辦公室,傳達了署長的意思,要我想辦法盡快讓廖可輝從世界上消失。
并且還有個羅伊麗在逃,這人非常狡猾,又在警隊待了這麼多年,具有很高的反偵察能力,抓住此人就地擊斃,不必再送回警署了。
做完這些事,我們私自囚禁廖可輝和敲詐勒索的事,就不再追究。
我還是不放心,又問她:“敲詐勒索是不對,但那些都是不義之财,總不能再歸還廖家吧?”
冷紫嫣噗嗤一笑道:“你這人,我們又沒說把那些财産歸還廖氏,你們是簽了協議的。
拿着協議回内地後,去接收公司吧。
”
我這才松口氣,笑道:“我們不急着回内地,想在香港舉辦婚禮,到時候來喝喜酒。
不過紅包不要太大,我們會不好意思的。
”
豈知冷紫嫣對我們的婚禮半點興趣都沒有,沉着臉說:“我要接替羅伊麗的職位,現在有好多事去做,不知道到時有沒時間。
你先走吧,我去開個會。
”
我出了警署,心說這妞兒莫非升職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