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案子已經移交給警方了,但校長人很好,可憐這倆女生的家庭情況,發動社會捐款救助,他自己就捐了五萬。
”聶敏說完歎口氣。
王林問她:“你捐了多少?”
“我捐了十萬。
”聶敏說。
王林點點頭:“下次代我捐十萬吧。
”
習風側目看看這倆人,心裡不住嘀咕,他們出手也夠大方的,可是看不出是像有錢人啊。
尤其這個聶敏,王林說是個無家可歸的女孩,跟哪兒來那麼多錢?他要是知道,這小丫頭身家有十多億,還不把眼珠子跌下來?
“那沒失蹤的女生,就沒說出什麼線索嗎?”習風又問。
聶敏臉色立馬顯得很沒落,跟他說:“小珍真是太可憐了,人突然變得癡癡傻傻,問什麼都說不上來。
警方曾帶走幾次訊問,一點線索都沒問出來。
後來我帶着她去醫院檢查過,醫生說她腦部受過撞擊,一是受到驚吓精神變得錯亂,二是還有可能出現短暫性失憶,也就是她撞擊時的那一段時間裡發生的事,全部忘記了。
更讓人鬧心的,她懷孕四個月,自己都不知道,我們幾個同學一商量,做主讓她在醫院堕胎了。
”
王林氣的一拍桌子罵道:“可惡!誰這麼缺德,跟她上床時不做避孕措施?”
聶敏眨着眼問:“你好像很有經驗,是不是經常出去找小姐啊?我看這次老混蛋不幫你,是故意喝醉的,說明你不是見凝姐,是去找别的女人了吧?”
這話差點沒讓王林沒趴桌子底下去,沒好氣說:“你看哥是那種人嗎?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,拿我開心。
”
習風喝了杯酒說:“今晚我想見見這個小珍,你能不能安排我們見面?”
聶敏犯愁的說:“小珍不敢見陌生人的,再說現在學校管的很緊,一到晚上便封鎖大門,還增加了保安巡邏,不許任何人進出。
”
“進學校的事,你不用擔心,我們自有辦法。
晚上十一點,你把小珍帶到操場等候就行了。
”習風胸有成竹的說。
聶敏看看王林,最後點頭說:“好吧,見面後不要吓着她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