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
還叫我們買了那麼多沒用的東西,費了一下午的力氣畫符。
”最後這句是說給習風聽的,埋怨他大驚小怪,高估了對手。
習風也哼了一聲,眼睛不住交替盯着縮在床前的女孩和床上的郭校長,壓根就不看那醫生一眼。
隻聽他說道:“郭校長,别演戲了,我們已經被你成功引進病房,想要使什麼招,那就全拿出來吧!”
這話說的王林和聶敏同時一愣,各自轉頭瞧着他,好像都瞧見了一隻大豬頭!
郭校長是個好人,為此還受到襲擊暗殺,差點丢了老命,怎麼被習風說成了壞人?聶敏第一個就不幹了:“喂,你又犯神經了?郭校長是好人……”
“是嘛?”習風不等她說完,眉毛一挑,看着躺在床上沉默不語的郭校長,冷笑道:“我真想不明白,你為人師表,為什麼要殘害這些花季少女呢?對,是我白癡了,你都開了夜總會,還唆使人剝皮殺人,殘害幾個女生,哪又算得了什麼?”
這番話又讓聶敏和王林呆住,夜總會怎麼是郭校長開的了?王林退回一步,側頭跟習風小聲說:“兄弟,猜測呢是該咱私下聊的,你什麼證據都沒有,這麼說出來,對方要告你诽謗的。
”
郭校長果然怒道:“跟哪兒跑出來一個野小子,誣陷我殺人剝皮,殘害少女,我要報警告你诽謗!”
習風雙手往後一負,胸有成竹的說:“好啊,你要報警我不攔着,其實警察已經到了,是我報的案。
”
“警察在哪兒?”郭校長聲音略顯荒亂,這時候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王林睜大眼珠說:“你能坐起來,剛才一定就是假裝的,那麼習風說的,我看有幾分道理了。
”
“能坐起來咋了,他傷勢不是很重,就背上被劃了幾刀。
”聶敏還在為郭校長辯解。
習風哈哈幹笑幾聲,看着地上的老女人還有那個穿白大褂的孫子說:“别演了,怪難受的。
還有你,手腕都斷了,這麼耷拉着手不痛嗎?”
那孫子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