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自己做了冤大頭,這會員價跟散客價相差太遠了吧?
習風沒理會這個女人,而是側目觀看整個廳堂裡的吃客。
現在他才發現,這裡沒有一個蒙古人,從客棧夥計到住客,全是漢人。
坐在這裡的大概有七八十号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形态各異。
但有個相同的特點,除了鐵心棉之外,所有客人都以冰冷目光盯着他們倆,好似對這倆突然而來的陌生住客有着某種敵意和戒心。
鐵心棉噗嗤笑道:“這裡除了為數不多的幾個過客,大部分都是常住客人,如果每天花費很高,誰住的起啊?你看那邊的光頭佬,他在這裡住了十幾年了,飯錢比我的還要便宜,一頓飯最多收他十多塊。
”
王林把目光轉向人群中很亮眼的光頭,這人五十來歲,身上穿的挺破爛,這要是放在關内,也就是個流浪漢。
其中有不少人跟他模樣差不多,不過大部分人穿着還是挺整齊。
有兩個二十出頭的女孩,長的很漂亮,穿的也光鮮,讓王林暗暗稱奇,這都是什麼人啊,魚龍混雜,為毛會住在這個客棧,不會是跟自己遭遇相同吧?
鐵心棉見順着他的目光看到那倆女孩,低聲說:“她們是昨天來的,聽說是因為經濟案子被通緝,先在這兒住幾天,然後再偷渡到蒙古去。
”
習風回過頭問她:“光頭佬呢?”
“他是個殺人犯,聽說奸殺了十幾個女人,在這兒躲了十幾年沒被警察找到。
”鐵心棉小聲說。
“十幾年住在這裡要花不少錢,他跟哪兒來的錢啊?”王林不解的問。
鐵心棉把頭探過來說:“這裡很多都是通緝犯,來的時候身上沒什麼錢,但周老闆會給他們找份苦力去做,據說每天能掙到房錢和飯錢,有時候掙得多,可以休息幾天不用做事。
”
“那你呢?”習風盯着她問。
“我因為開了個洗頭城,找了幾十個小姐出來賣,外加出售點白粉,所以被通緝。
我還好了,跑路之前存了不少錢,足夠我在這裡住上幾十年不用發愁。
”鐵心棉說起自己賣淫販毒的過去,臉上竟然沒半點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