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揭開一塊沉重的鐵闆,從這兒下去了。
下面是一條斜長的隧道,地面感覺挺潮濕,有點泥濘。
鐵心棉說這是一條幹涸的溫泉水道,老闆怕有人從這裡逃走,所以用鐵闆封住了。
這條道通到山底,不過有分支溶洞會通到山對面。
王林擔心的說殺手雖然不用怕,但那些藏獒萬一聞着氣味過來咋辦?鐵心棉笑着說出來之前灑的香水,是專門破壞狗鼻子的,隻要來到後院,包管讓它們鼻子失靈。
王林心說這娘們做事夠周密的,怎麼看都不想是個拉皮條的老bao,不由對她暗暗稱奇。
鐵心棉往前走着,問習風:“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通,你是怎麼發覺幹草上有毒藥的?”
習風笑道:“很簡單,這裡的氣候幹燥,幹草絕不會出現黴腐氣味。
而昨晚給我們準備的幹草上,黴腐氣味很重,這絕對不合理,一定是有人做了什麼手腳,所以我提前在手腕上劃開一道口子,用放血洩毒的方法做好了準備。
沒想到他們施毒的法子很巧妙,用臭水味和黴腐味相結合,就産生了毒氣,盡管做足準備,還差點中招。
”
王林撓頭說:“我說你怎麼突然白癡了,把自己手腕割傷,原來是這情況,你咋也不跟我說一聲?”
“我不敢确定這是毒氣,害你自殘身子。
再說我們有個人保持清醒,那就不用怕的。
”
鐵心棉啧啧稱贊道:“你真是厲害,我一輩子見過的男人比吃飯都多,卻從來沒見過像你腦子這麼好使的人。
”
習風對于這種恭維聽多了,也不在乎,問她:“那兩個經濟犯是不是遇害了?”
“不錯,聽說她們是兇手,昨晚殺死了周老闆。
這你也能猜到?”鐵心棉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鐵心棉一個勁的誇習風,讓王林覺得挺沒面子,這時好不容易逮住個機會說道:“這我也能猜到,因為早上我們跟那倆妞兒見過面,她們自稱國際刑警,說昨晚殺了周老闆。
”
“哈,這麼快就勾搭上了?”鐵心棉話裡隐隐有股醋味,她跟着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