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風和王林一聽聲音,不由喜出望外,麻利的翻身上了小船。
船上準備了幹淨的飲水,還有一隻烤熟了的大鳥,看形體像是鷹鹫一類獵物。
習風和王林早餓了,毫不客氣的拿起東西吃喝起來。
“雁子,你不是被習風随便丢了嗎,怎麼會在這裡等着我們?”王林嘴裡嚼着肉,含糊不清的問道。
這人正是被習風随便棄之不顧的關南雁,此刻把頭上風帽摘掉,跟他們倆微微笑了下說:“習大哥把我送進一個安全的地方才去找你的,他怎麼會随便丢下我不管?”
王林聽了這句差點沒噎着,轉頭看着習風瞪眼道:“靠,你小子跟我不說實話,拿我當奸細啊?”
習風沒好氣說:“當時鐵心棉在場,我怎麼能說實話?回到客棧又沒機會說,現在你明白了也不晚啊。
”
“到底是什麼情況,你快告訴我。
”王林肉也不吃了,盯着他們倆一臉迫不及待的神色。
習風吃的正歡實,沒工夫搭理他,雁子一邊扳槳,一邊把說起來。
他們在水道途中,鐵心棉就曾用毒針對她暗下毒手。
那個時候正是他們躲在岩洞裡壁僵屍,誰都沒發現。
可鐵心棉沒料到,這一針正好以毒攻毒,反而把她身上的迷毒給驅除了,還沒出洞口之前,雁子就醒了過來。
當王林和鐵心棉帶着廖冰冰走後,她睜開眼把一切真相告訴了習風,倆人一商量,習風把水晶棒以及在石包城下拿到的金盒子交給她,先躲進一個隐秘的山洞裡等候。
雁子也是老手了,這次着道那是沒辦法的事,現在清醒着,簡直就像一隻機靈的山貓,敵人休想再捉到她。
習風和王林走後,她就發現了地下這片水域,于是以為這裡安全,就躲在這裡等着。
誰知這才是客棧罪惡的根源,正要離開時,卻發現他們倆來了,由于這段水域比較危險,就偷了一條小船過來接應。
王林眨巴着眼問:“雁子,你不會也變成鏡子神了吧,掐指一算,就知道我們從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