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拴在樹上,就這麼一點點的往起扯,然後把繩子往樹上繞圈,不使回落下去。
但越拉越感到沉重,聽着大喜子的叫聲,似乎這混蛋也拽住了繩子,我勒個去,這拉到天亮也拉不上來啊。
這時候雨越下越大,腳下又濕又滑,根本用不上力氣。
徐大仙一屁股坐在地上,吐着舌頭喘氣道:“不行,我實在沒力氣了!”
你大爺不開花,這時候跟我尥蹶子。
我使出吃奶的力氣,可是根本拉不動。
突然,繩子一松,失去了大半的重力,我一個人也能拉起來了。
于是跟徐大仙吼了一句,讓這雜碎起來跟我一塊用力,最後把人拉上來一看,隻有曲垣一個人。
從她身下繩子齊刷刷的被割斷,難怪感覺輕了三分之二。
曲垣嘴裡塞着自己的襪子,被我扯掉後,焦急的說道:“從地道裡出來一個人,手裡拿着刀子,把老不死的給割下去了!”
話音剛落,就聽下面“啊……”拉長了聲音一陣慘叫,驚的我們同時打個冷戰。
“老不死的……”曲垣身上繩子還沒解開,就掙紮着往井口靠攏。
我一把拉住她說:“你爺爺嘴裡也塞着東西,發不出聲音的,那不是你爺爺在叫!”
徐大仙驚聲說道:“那是大喜子,他,他,他怎麼會被殺?”
我們仨圍着井口一齊往下探頭,徐大仙剛把手電光調下去,就看到一條人影飛也似的竄上來,帶着一股奇寒湧到身上。
哥們一眼就看到是那個老家夥,他背後一定是那個鬼娘們,吓得心頭一顫,拉住曲垣往後滾倒。
徐大仙還捏訣念了句咒語,結果“啊”一聲慘叫,一頭栽進了井内。
我跟着閉上眼睛,念咒進入通靈冥途,發覺空空蕩蕩,沒鬼娘們的影子。
再睜開眼,就聽曲垣叫罵兩句,那股奇寒消失了。
“那個人呢?”我詫異的問。
“好像又下井了。
”
我蓦地想到一件事,往後反手一摸,背包不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