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太敏感了吧,我就是騙末兮嫁給我,也不會要她。
天鵝跟癞蛤蟆飛的不是一個航線,靠,哥們好像搞錯了,癞蛤蟆最多爬爬鐵軌,飛不上天的。
不管怎麼說,最後蕭影還是借給我五千塊錢,拿過去悄悄塞進司機家門縫裡。
錢不算多,總算讓我心裡好受了一些。
以後賺到錢,我再繼續資助他們娘倆。
回來後發現大嘴榮不在,這小子不離開南都,我覺得是看上了蕭影,别看模樣挺醜陋,對蕭影可溫柔了,趁我不在跟前,總是跟蕭影聊的很火熱。
而蕭影也對趕屍特别感興趣,有時候我在跟前都插不上嘴。
一問蕭影,這小子又去金魚店附近溜達,看這片地是否要開挖修建,還想着他那三位喜神。
我是真服了這小子,看樣子不離開南都的真正目的,卻是三具屍體。
這麼高溫天氣,下面三具屍體不早腐爛了啊,挖出來還趕個毛線。
到了傍晚,大嘴榮才回來,一副苦瓜臉證明那片地沒動靜。
這小子跟我們說,打聽附近鄰居,說有個開發商從政府手裡買下了這片地皮。
可是勘測定界時,凡是下到這個坑裡的人,全都跟中邪一樣相互亂咬,最後開發商請到了一位陰陽先生,才化解了這種怪狀。
陰陽先生說,這片地下不幹淨,最好不要破土,否則會引出大禍的!
我笑道:“你就别想着你的喜神了,剛才跟劉斌他們約好,一塊出去整兩杯吧。
”
“唉,沒心情啊,實在不行,過兩天我要回四川了。
”大嘴榮搖頭歎氣。
蕭影微微一笑道:“一塊出去吧,我也很久沒跟同學們開心吃個飯了。
”
美女的面子就是大,這小子盡管還是苦瓜臉,但腦袋卻點了兩下。
我們約好去吃烤肉,就在小區附近路邊一個烤肉館,做的味道非常地道。
我跟蕭影、大嘴榮先到的,夏天沒必要在屋裡,就坐在門外,點了烤肉和幾個涼菜,要了兩箱啤酒。
這頓飯當然是劉斌他們仨結賬,雖然沒到月頭領工資,但他們已經透支不少錢了。
我們要好了東西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