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嗅覺沾不上邊。
這巴掌拍的,那是一個爽啊,清清脆脆“啪”一聲,手感蠻好的。
并且打完之後,順手揪住了她的裙子,用力往下拉扯,哥們想把她抱住,讓大家夥趁機下手。
哪知這三八屁股被拍中,“嗷”一聲尖叫,松手丢掉了大嘴榮,拼命往前沖出去,撕拉一聲,裙子被哥們硬生生的扯了下來!
我與此同時跌落在地上,手上拿着一團撕爛的短裙,感覺挺有趣的,沒把她拉倒,竟然把裙子給扯爛了。
我這se鬼,顯得挺猴急的。
但這次沒得手,估計沒下次了,她可能也逃了。
一時山坡上非常寂靜,除了大嘴榮的呼吸聲,半點聲息都沒有。
“可惜!”死小妞一臉可惜的神色。
“怎麼了?”我爬起身,這時在裙子上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,心裡禁不住一蕩,趕緊丢掉了。
禍害精身上的東西,說不定有毒,不過說實話,這香味确實挺誘人的。
“沒看到她扒掉裙子的身材,你這se鬼不感到可惜嗎?”死小妞吃吃笑道。
汗,死丫頭現在似乎從前男友死亡痛苦中走出來了,又拿哥們開涮。
我嗤之以鼻道:“可惜什麼,哪天你脫光了給我看看,不……”
話沒說完,腦門嘣地一聲就撞在了地上,正好一頭紮進撕爛的裙子裡。
唔,好香!
陳寒煙、蕭影和小滾刀從草叢裡爬出來,将我們倆從地上拉起。
也不知道死三八走了沒有,大家不敢開手電,也不敢大聲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,四處寂靜無聲,我們覺得這三八肯定是走了。
我打開手電,逐一從他們四個人臉上掃過去,小滾刀捂着眼睛,沒好氣說:“你神經了?”
蕭影晃的眼睛微閉,嗔道:“你是不是中邪了?”
我冷笑一聲道:“我中邪了,你們信不信?”
“信……個屁!”小滾刀拖長聲音,給哥們來個大喘氣。
陳寒煙似乎察覺到自己身上發生了變化,根本沒擡頭看我,而是神色怔忡不安的低着頭,不知在想什麼。
大嘴榮還在喘氣,張着他那張特大号嘴巴,模樣相當欠扁。
我眼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