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也是深有感觸,她何嘗不想過上平安喜樂的日子?我正要說什麼,老媽在叫我們,也過去跟竈神磕個頭吧。
換上以前,哥們肯定會借故溜一邊去了,你讓我這個無神論者去跟一張廢紙磕頭,門都沒有。
但現在心境不同了,雖然不确定這世上是否真有神仙存在,但起碼有鬼吧?磕就磕吧,何必讓老媽心裡不痛快。
我跟蕭影一起走過去,心存敬畏的跪在地上,剛剛把腦門磕在地上,就聽耳邊傳來一個聲音:“小兒啊……”
尼瑪,聽了這聲叫,哥們恨不得抓起香爐拍在這老家夥腦門上。
告訴你多少次了,别叫我小兒,他大爺的隻長歲數不長記xing。
不過我知道老驢來了,跟他交流必須進冥海,以免被老媽聽到再吓着。
當下匆忙磕完頭起身,就往門外走。
老爸那邊叫我過來端菜,我說上趟廁所,馬上就回來。
我進了廁所,閉目進入冥海,老驢這欠抽的模樣,出現在黑霧之前。
那種寒酸樣,見一次就想扁一次!
老驢雙手揣在袖子裡,一臉苦巴巴的說:“小……”
“小你個頭啊,你是誠心惡心我是不是?”跟他沒必要客氣,都是老熟人了。
“好吧,小林,我今天過來,是跟你捎個信。
”老驢眉頭皺的,好像把幾千年的苦難都凝聚到一塊了。
“捎什麼信?”我心頭一動,快過年了,不會給我捎個壞消息吧?
你們知道的,哥們這烏鴉嘴,一般是百發百中。
老驢歎口氣,顯得心事重重,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開口說:“臘月二十一,各地城隍都去地府述職了,我也跟着過去聽了聽,并且把你家增壽的要求報上去了,但是上頭沒批準……”
聽到這兒我就松了口氣,原來是這事啊,哥們壓根沒往心裡去。
這人啊生死有命,何必強求?活在這世上也未必就是福,死了何嘗又不是一種解脫?我笑道:“驢大爺,這事雖然沒成,但我還是要謝謝你,沒什麼大不了的,又不能長生不老,多活幾年少活幾載的,都一樣。
”
老驢還是眉頭緊皺不肯舒展,搖頭說:“我要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