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了他的命都不皺下眉頭,唯獨這件事,他是不能說的,再說也不清楚。
我跟蕭影彼此對望着,心說老小子肯定知道鬼王墓的一點線索,隻是不想讓外人去動他師祖的墳墓。
他不說我們也不強求,跟着把神女教的事說了,老小子用手拍着桌子,大呼痛快。
但聽到葉消魂最後被救走,又覺得十分可惜。
那天我們倆喝了不到兩瓶的白酒,哥們喝的暈暈乎乎,走路都找不着腳跟了,後來也忘了跟大舅和舅媽拜年了沒有。
直到初三早上醒過來,蕭影才告訴我,那天下山時,曹鷹飛說他在元宵節之前,肯定還住在這兒,有什麼事盡管來找他,但過了元宵節,他也不知道會去哪裡。
我雖然喝醉,但倒是沒忘下山給大舅舅媽拜年,然後丢下三千塊錢才走的。
這我就放心了,拜年是次要,主要是留錢。
雖然錢不多,但在山村也夠幾個月的花銷。
當然這次喝醉,老媽沒放過我,一連訓了我兩天。
轉眼,到了初五,大嘴榮、陳寒煙和小滾刀竟然這天來了。
我接到電話沒敢讓他們進門,就在大街上等着。
馬上跟老媽說研究所有事要急着回去,今天上午必須走,跟蕭影立馬收拾東西。
老爸老媽也沒攔着,送出門後,老媽眼睛紅紅的說,以後有時間,多帶蕭影回來看看。
我不知道咋滴了,突然間鼻子一酸,眼淚竟然掉了下來。
我這一哭,把老媽和蕭影都惹哭了,老爸訓了我兩句,大過年的哭啥,趕緊開開心心的去打車。
我們倆抹幹眼淚跟他們二老告别,到街上拉住大嘴榮、陳寒煙和小滾刀,打車趕往長治。
小滾刀差點沒氣暈:“我說王林你夠毒的,第一次來你們家,連門都不讓進。
我們可是剛從長治過來的,又馬上返回去,你這是溜我們呢?”
我瞪他一眼說:“出大事了,咱們先去五台山!”
他們問發生了什麼,在車上對着司機不能講,到火車站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