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和腳踝,再在手足心刺上銀針,這樣會立刻生下鬼胎,能保大人無事!”
這雖然是個沒辦法的辦法,可是我不甘心。
因為風岚的一屍兩命和福壽鬼的命運,給為了我很大的觸動。
隻要哥們力所能及,決不能再讓這種悲劇發生。
就算力所不及,也要想辦法去做到,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一條小生命,還沒出世就遭到禍害,那真是罪孽啊!
回到蕭家别墅,我呆呆站在窗口思索,一想就是一下午。
這種事不同于二氣胎,搞定外部的白狐就會破解,反而要在胎兒身上下手,這可是比登天還難。
如果是出生後還容易做,在娘胎裡,一切要通過母體來做法,稍有差錯,便是一屍兩命的悲劇。
死小妞這時候在就好了,唉!
眼看夕陽西斜,我不由緊張起來,既然自己想不到法子,那隻能寄希望于曹鷹飛了。
慌忙拿出手機撥陳寒煙的号碼,結果無法接通,頓時一股絕望便爬上心頭。
都不知道他們現在到了長治沒有,更别說坐上來洛陽的火車了。
何況,曹鷹飛這老小子,是否能請得動,也未可知,如果聽說是鬼宗大佬的粽子,你說他會不會不敢來?
心中一時患得患失,焦慮不安的開始在客廳内踱步。
天色漸漸黑下來,但我不敢開燈,怕被人發現,又多出一條蕭家别墅再鬧鬼的傳聞。
時間就這麼在焦躁和惶恐中一點一滴的流逝,客廳内一陣鐘聲,把我震醒,十點了!
就在這個時候,手機鈴聲狂躁的響起來,我心頭一震,慌忙拿出來一看,不出所料,是範一卓打來的。
畢靈香又開始發瘋,這次肚皮上的小臉,開始往外滲血,變得極其恐怖,當場吓暈了四位長輩,連範一卓都不敢靠近了!
這時牛醫生在電話裡大聲叫道:“小兄弟,你找到幫手了嗎,再過兩個小時,不但母子有危險,連整個醫院都會陷入血光之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