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破壞了美女的整個形象。
唉,哥們心下一聲暗歎,這難道是因為她長的太美,遭到上天嫉妒了嗎?
這女孩肯定是月彩妹妹,她看到我後臉色變得極其陰沉,轉頭拄着拐回自己屋了。
“這是我妹妹月霞。
來,跟我進屋。
”月彩似乎對妹妹這種态度早習以為常,笑着帶我進了左邊這間屋子。
我心想殘疾的女孩,心理難免就與衆不同,再加上姐姐這種放蕩的生活,肯定很難容忍。
就算換上身心健康的人,也無法接受。
一時心裡對月霞更加的感到憐憫。
進了屋子發現裡面布置的挺溫馨,月彩可能有無數男人供養,不缺錢花,所用的東西都很講究。
她給我倒了一盆熱水:“快洗洗,我們上床睡覺!”
哥們登時就愣住了,“我們上床”這四個字眼聽起來充滿了氣息,轉頭看看那張席夢思大床,哥們這顆心撲通撲通劇烈跳動起來。
雖然在荒山小村裡,沒人知道哥們做過啥,但我覺得對不起死小妞和蕭影啊。
可是不睡大床,難道睡地下?并且這個女孩眼神太會勾人了,讓哥們心裡一直不能平靜,再加上同處一室,這一夜怎麼熬過去?
“愣着幹嘛,快洗啊!”月彩說着,身上衣服脫光了,拿起一件性感的睡衣。
他大爺的,我差點沒流出鼻血,吓得慌忙轉過頭,趕緊去洗臉。
一邊洗一邊心裡開始犯愁,怎麼辦啊?難道哥們今天真要**,結束了二十多年的處男生涯?洗過臉再轉回頭,發現月彩換上了睡衣,是透明的那一種,裡面是真空的,敏感的部位若隐若現,看的哥們一陣熱血沸騰,整張臉都感覺火燙火燙的。
“那個……月……月彩……”哥們不知道為什麼失去鎮定,說話結巴的厲害。
“我沒那個意思,就是純粹來借宿的,你看我睡椅子上成嗎?”
“别跟我假正經,男人我見多了,像你這種雛兒,一般初次肯定會緊張的。
來,不用怕,我會教你怎麼做的。
”她沖我眨眨勾人的眼眸,忽然伸手偷襲哥們裆部。
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