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撅小嘴:“換上别人我會幫,但他就免了。
教主,你知道他有多壞嗎?當時差點沒把我折磨死,還bi我說出了那麼多秘密。
”
白雪瑩眨了眨漂亮的眼眸,似乎顯得有點無奈,這件事她也解決不了。
哦,原來這妞兒跟我記着仇呢,我苦着臉說:“你不也一樣差點把我折磨死嗎?”
陳水瑤怒道:“我折磨是你應該的,誰讓你在鬼都親……”說到這兒,臉上一紅住嘴不說了。
“妹子,咱們做人要厚道,在鬼都是你主動親我的好不好?”我差點沒哭出來,你不能颠倒黑白,往哥們頭上栽贓吧?
陳水瑤登時臉紅的更厲害,氣道:“那在跑馬岩呢?”
呃,這個嘛,是我主動的。
我耷拉着腦袋說:“你不是打了很多耳光,并且還咬了我一口麼?這個應該扯平,還記着幹嘛。
”
“才不!”陳水瑤斷然怒道,“你是個混蛋、se鬼、大流氓,沒打死你我就不解氣。
”說着氣呼呼的别過頭,看向了石壁。
這妞兒也是的,一個光榮稱号就可以了,何必來三個,哥們覺得受之有愧啊。
我苦着臉問:“除了打死,你說還有什麼法子讓你解氣?”
陳水瑤回過頭才要開口,忽然臉色一變,跟白雪瑩同時噓了一聲。
我機靈的把頭燈關閉,在黑暗中聽到下面發出嘩啦啦聲響,不是水流進入洞窟的那種淙淙流水聲,似乎有人來了。
“你說這兩個jian人會不會躲在這兒?”空曠的洞腹内,響起一個女人陰狠說話聲。
我心頭突地一跳,是葉消魂!
“一定在裡面,河邊的腳印我不會看錯,那是瑤瑤這jian人的!”又響起另外一個冰冷的語聲,差點沒讓哥們心裡結冰,這是小呂!
我有點猜不透了,她們為什麼都離開湘西,跑到雲南?是相互追殺,還是共同為了一個什麼目的?不會是為了洞裡的這個夜魔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