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了難度。
再加上背上負着一個人,在滑溜的石壁上冒險,更加的吃力。
我擡頭看了看洞口,那些孫子都聚在邊緣上,探頭往下瞧看。
似乎這裡是禁地,它們盡管十分生猛,但也不敢随便闖入。
不過我看它們個個伸出了疙裡疙瘩惡心的舌頭,心叫不好,急忙跟白雪瑩說:“它們要吐蟲子!”
白雪瑩倒沒那麼害怕,右手在繡花袋裡拿出一張符遞給我:“這是‘驅蟲符’,貼在胸口上,百蟲不懼!”說着話手放開這個窩洞,身子斜向右側滑落,待窩洞出現在眼前時,及時伸手攀住。
但停好身形後,又粗喘起來。
我與此同時,把符塞進毛衣裡,貼在胸口上。
這時再擡頭,發現一片蟲子,在燈光照射下,散發出五顔六色的光彩,沿着清冷光滑的石壁,迅速往下爬行。
我心裡害怕,卻也不敢催促白雪瑩,這六十多米的石壁,我們還沒滑下三分之一,她已經顯得很吃力了。
唯恐一慌,抓不住下面的窩洞,可能我們倆會摔成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的兩具屍餅。
白雪瑩滑到下面第四個窩洞時,大片蟲群呈現扇形bi近到了頭頂三米之外,形成包抄合圍之勢。
看到這些玩意,哥們打心底直冒涼氣,不但長的惡心,并且能鑽入人的皮膚,我看這跟血蛙蟲差不多。
隻要鑽入人體後,肯定會将内髒吃個精光!
對于這些蟲子,白雪瑩面色很鎮定,顯然對自己的驅沖符信心十足。
她喘了幾口氣,再次下滑。
而蟲群跟着快速追過來,白雪瑩抓住石壁上窩洞時,蟲群基本上将我們團團包圍了。
“這種蟲子叫‘地獄毒蚰’,一般寄生在僵屍體中,在湘西司空見慣,驅蟲符是它們克星。
”白雪瑩邊喘氣邊跟我介紹,也是為了讓我放心。
這妞兒懂的挺多,聽她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了。
可是在燈光照射下,這些惡心的玩意,突然潮水般的沖過來,瞬間就爬到我們身上幾十隻,驅蟲符居然失效。
我驚的差點暈過去,從後面看到白雪瑩的半邊臉也變得極其煞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