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到二十米的高度,如果跳不進水池,我們便會摔成肉餅。
而這種擺動的速度太快,剛看準的方向便馬上錯過了,要在一瞬間捕捉機會,難度實在是太大了。
況且就算我們成功跳進水池,也逃不過這死玩意的追殺。
我想到這兒一咬牙,心說跟這死娘們拼了!
趁它手爪還卡在破洞,翻身滾回去,雙手抱住了它的要部,連帶兩隻手臂都圈起來,大聲叫道:“快殺了它!”邊叫邊鼓足真氣貫上雙臂,我覺得自己這會兒激發出的潛力,就算是閻王爺來了,被哥們抱住也掙紮不開。
白雪瑩和陳水瑤馬上一個揮動鐵鈎并左手甩來一張獸皮制作的符,陳水瑤念咒放出一道青光,估計是放蠱了。
但沒想到低估了死娘們的力氣,它雙臂用力往外一掙,将我雙臂給撐開了,雖然右手收不回來,左手猛力揮動,将白雪瑩的獸皮符和鐵鈎一并打飛。
陳水瑤發出的這道青光,觸及它身體的一霎那,“嗤”一聲冒起一股青煙消失。
太可怕了,蠱術和黃符對它根本不起作用。
白雪瑩和陳水瑤随即矮身向一側閃開,再次各自使出法術。
我收回雙臂,右拳緊握看準了它的左腿彎狠勁來了一拳。
死娘們再強悍,腿彎這個弱點被擊中也挺不住,咕咚一聲左腿跪下。
白雪瑩趁機一張符貼在它的左鬓上,陳水瑤手中多了一根通體烏黑、長約尺許的長針,一針刺入它的右肋。
“嗷……”死娘們立刻張大嘴巴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。
符對它并不是不起作用,而是貼不到身上便沒任何效用。
陳水瑤的那根長針,應該是一種狠毒的邪惡法器,縱然一時殺不死它,也讓它遭到一定的重創。
但受傷的野獸會變得更加兇猛,我絲毫不敢懈怠,從包裡匆忙掏出黃符,迅速揀出三昧真火符,恐怕隻有這種法術才能将它幹掉。
但還沒來得及念咒,死娘們右手從燈盤底部拔出來了,一巴掌拍過來,吓得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