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到西藏繞道,因為無邪村殺人這件事被白雪瑩擺平了,我還怕個毛線?她是怎麼擺平的?說起這事我都覺得很有趣,白雪瑩扮女山神,在村裡到處亂闖,故意透露風聲,說村裡的三個男人是她殺的,不老草是她奪走的,還有山上石像是她推下來的,誰敢再對她山神不敬,要把全村人統統殺光!
後來,我跟月彩打了個電話,問警局是否還在對她們姐妹倆進行調查。
月彩高興的說,女山神發怒的事,搞的人心惶惶,整個縣都知道了,警局從此之後再沒敢進過無邪村。
兇殺案就這麼被白雪瑩搞定,免了她們姐妹倆再受到牽連,哥們對這個結局深感欣慰。
那天,我不打算再繞道了,直接奔赴附近村鎮,找了輛出租車一路駛出雲南界。
又經過四川到了陝西,決定直奔五台山。
這麼繞了大半個中國,已經度過了漫長的十七個日夜,距離一月之期,還有十多天,我心裡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這天途徑西安,真是想念小滾刀,不知道這小子現在怎麼樣了。
望着車窗外不住倒退的樹影,心裡是陣陣感慨。
我依舊是一路出租車,反正身上有錢,現在又不知道能活幾天,留着錢有什麼用?可是想到老爸老媽,心裡就是一酸,給他們老兩口留下一棟房産,靠他們的工資,養活自己足夠有餘。
隻是白發人送黑發人,這種事未免太殘酷了。
擦,哥們這是發哪門子神經,還沒到絕望的時候,怎麼想到死了?不管是為了死小妞、蕭影還是老爸老媽,我都不能死,哥們必須活下去!
正在給自己打氣時,剛好出租車經過火車站,我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條熟悉的身影,連忙讓司機放慢速度。
搖下車窗仔細瞅了瞅,不錯,是小滾刀,正往火車站裡走。
跟着附近又出現了謝琛、曲垣和李瑾萱,他們四個人一碰頭,一塊進站了。
我這個納悶,他們四個這要去哪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