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阻止了,他睜開眼後臉上露出一絲慈祥笑意:“這是寶光寺應有的劫難,你不必有何内疚。
幸好我趕到及時,不然這位女施主将會葬身大火。
”說着慢慢站起身,我發現他燙紅的肌膚已經恢複了原色,心裡不由暗暗稱奇。
他越不讓哥們内疚,哥們心裡越不是滋味。
不管怎麼說,我還是一副小肚雞腸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我滿是歉意的說:“大師說一月後讓我來,我沒想到你會失約,所以……”
話沒說完,隻聽雪地裡傳來死小妞的罵聲:“豬頭!一個月後,那不是剛滿一月之期,明白了嗎?”
這麼久沒聽到她的聲音,此刻感到心頭陣陣激蕩,可是馬上冷靜下來,滿心都是羞愧,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豬頭。
一個月後,我竟然愣是死心眼說是一月之期,想到這兒恨不得一頭栽死在雪地裡,最好裡面沒有石頭,雪再厚一些松軟一些。
無塵揮打着身上的灰燼和雪花,微笑道:“衛施主可能太過牽挂你了,以至于關心則亂,想錯了時間。
”
死小妞對這個解釋并不買賬,繼續罵道:“他就是豬頭,總是毛手毛腳的做錯事。
這可是佛門重地,居然一把火燒了,那是對佛祖不敬。
”
哥們做錯事心虛,罵就讓她罵吧,反正就算做的對,那也是不能還口的。
何況這會兒心裡滿是高興,怎麼會跟她計較呢,反而覺得聽到這久違的罵聲,渾身說不出的舒坦。
呃,好像很犯jian吧?
無塵又替我開脫幾句,死小妞這才消了火氣。
我上前把玉佩撿起來,這妞兒立刻小聲問:“你真的是因為太想我才燒的大殿?”
暈倒,不是因為這個,我吃飽了撐的要火燒寶光寺啊?我沒好氣說:“我哪是想你,我是在想個死丫頭。
”
“嘻嘻,本姑奶奶很開心,這次不跟你計較。
”
無塵向我招招手,似乎有話要講,我将玉佩收入背包,走到他跟前站定。
無塵回頭望着火光說:“我料到你會早來,便故意提前離開寶光寺,為你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