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倆聊到天亮,誰都沒合眼。
此時大殿廢墟中的暗火熄滅,沒了熱氣供給,北風吹過來,凍的哥們瑟瑟發抖。
我提氣運行一個周天後發現,體内的真氣沒有絲毫減弱,并且有了些微變化,變得綿密圓潤,沒有了一絲陰涼感。
我這才知道,屍氣和鬼胎之氣化解後,全部變為了正氣,與道家真氣融為一體了,死小妞先前擔心會出現後遺症,現在這個後顧之憂也解決了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哥們一夜不睡,卻覺得精神很飽滿,伸個懶腰,要死小妞回我身上。
但這丫頭不肯,居然說一個月來過慣單身生活,回我身上會覺得不自在。
我心說你都在我身上住了兩年,怎麼不說不回來更不習慣呢?這丫頭不知道又在想什麼。
回不回都一樣,反正都在身邊,無非講話時沒那麼方便。
我收拾行囊下山,中午時分到了山下。
以我的意思,直接奔陝西臨潼,一來找死小妞的骨灰,二來幫她報仇雪恨。
可是這丫頭說,自己又不是特别想要投胎,這件事不急。
而報仇的事,也暫時擱一擱,終有一天會讓那個jian人死無葬身之地的。
目前急于解決的是末兮的情況,半年的期限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半,再有三四個月找不到長生秘訣的話,末兮就沒得救了。
我想想也是,去臨潼找骨灰那不是一時半刻能夠做到的,說不定三兩個月都找不齊,末兮的事就完全耽誤了。
現在雖然大嘴榮、蕭影、陳寒煙和小滾刀不在,有死小妞幫忙,哥們一樣有把握找到鬼王墓。
當下我們一商量,先去洛陽拿回半枚玉匙,再去山西找曹鷹飛要回另一半剪碎的路線圖。
兩天後抵達洛陽,想到說不定會再遇到蕭影,心裡又開始撲通撲通的一陣跳動。
這次不打算停留,直接打車到了那家酒店,可是進門卻犯愁了,要開那間房必須先入住,要用身份證登記的。
而服務員登記時肯定會念名字确認,哥們怎麼答應啊?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