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先生以及與此道有關的生意人,全都聽到了小道消息,離開南都避禍去了。
怪物本來是沖這些人下手的,他們都跑了,今晚會不會對無辜市民開刀?正在郁悶,劉嫣兒又打來電話,急着問我晚上怎麼辦?我說該咋辦咋辦。
劉嫣兒差點沒哭了,說警局除了留了幾個值班警員外,夜裡不會再出動大批警力了,可是她害怕怪物不會放過昨晚躲在警局的所有人,如果我實在沒辦法,她還是過來投奔我。
死小妞說陰陽先生這些人都舉家逃出南都,那安勝哲肯定會咬死我們不放了。
在四夫人沒回來之前,我們能拖多久就拖多久,最好去西郊别墅打遊擊,那個地方有希望擋住怪物攻襲,絕不會出現像在警局中的仙海蜃樓。
我于是等到劉嫣兒過來,坐她的車趕到西郊。
梁小光這死孩子還是不開門,不過劉嫣兒有辦法,在可視電話前亮出了警察證件,死孩子終于開門了。
他畢竟是假冒的繼承人身份,做賊心虛,最怕的是警察。
我們大喇喇的坐在客廳内,梁小光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陪着笑臉逢迎我們,他大爺的,原來我們之間的代溝是可以跨越的,他也懂得人情世故。
劉嫣兒跟他揮揮手,叫他上樓去,對這種低頭哈腰的奉承感到心煩。
梁小光正巴不得這句話,趕緊躲到樓上去了。
因為多了個外人,死小妞叫我回到屋角處重新鑽入我身子裡,這樣我們之間交流就方便了很多。
夜幕在我們局促不安中終于降臨了,全都坐不住站在窗口前,凝望着燈火闌珊的宅子。
感覺此刻我們就是狼牙山三壯士,要把怪物的火力吸引住,為主力部隊争取時間。
死小妞倒是對這個連環風水局很放心,閉着眼假寐,蕭影一貫的表現出很鎮定,隻有劉嫣兒眼神中閃爍着恐懼,仿佛看到了怪物已經出現在了黑暗深處。
大約在八點的時候,外面忽然刮起一股詭異的冷風,吹的光秃秃的植物,搖曳欲倒。
死小妞猛地睜開眼,不用她開口,我也察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