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哥們心裡感到很平衡。
有山洞一起鑽,有山坡一起滾,這才叫患難與共。
我們坐在地上,拿手電往裡照看情形,鄢鐵生給鄢鐵涯查看傷勢。
這裡是個約有七八十平米的山洞,絕對是經過人工開鑿而出的,呈現一個五角棱形的形狀,牆壁上打磨的非常平整而又光滑,上面雕刻了不少遠古巫教的咒文和符号。
洞心有幾尊倒塌損壞的石獸雕像,洞頂上垂吊着一根鐵鍊,末端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有。
對面石壁上一個半跪在地上的石雕燈奴,大概有一米多高,臉部被損壞,一隻左手也斷折了。
除此之外,沒有其他東西了。
我一愣,他們不是說鄢鐵西這個老禽獸在這兒嗎,怎麼沒他的狗影?
轉頭要問鄢鐵生時,發現他的臉色很沉重。
鄢鐵涯似乎傷的不輕,整個胸口都被鮮血染紅了,還在不住的往外冒血。
顯然在他逃回的一霎那,遭到了怪物的閃電攻擊,險些把心髒掏出來。
四夫人對于醫術這塊比我們精通,她喘了幾口氣過去幫忙。
鄢家的一些恩怨,也跟她無關,救下這個神算先生,對于我們逃生就會增加一分希望。
四夫人拿出一把剪刀,将鄢鐵涯胸口衣襟全部剪掉,她這次去河南挖不化骨,做好了受傷的準備,所以包裡帶的救急用品很充足。
鄢鐵涯皺着眉頭,咬牙忍着疼痛。
他胸口前血肉模糊,從冒血的情形上看,有個碗口大的圓形傷口,并且傷口很深。
四夫人一貫表現很沉着,從她表情上看不出情況輕重。
不過我們都猜得到,這顆心是差之毫厘就會被挖出,一定傷的很重。
四夫人用藥棉将傷口清理幹淨,又用匕首在火上烤炙後,将傷口封住,再敷上藥粉,把繃帶遞給鄢鐵生,由他包紮起來。
鄢氏兄弟都是深通醫理,隻不過匆忙逃出來,沒帶醫藥和器具而已。
鄢鐵生此刻臉上表情放松,我們知道鄢鐵涯這畜生死不了了。
四夫人用藥棉将手上血迹擦幹淨,轉頭環視洞内情況後問:“你們大哥怎麼不在這裡?”
鄢鐵生對她出手相助頗有好感,擡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