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夥膽子也并不大,遇到邪祟,同樣吓破了膽。
司機說給師父打電話吧,那人說不行,師父要是知道他們哥倆辦了這種蠢事,以後就别指望再出人頭地了。
司機帶着哭腔說,那條黑影看着就像是傳說中的黃皮子,要是吃了咱倆咋辦?
那人說:“我身上不是帶了驅邪的銅鈴嗎?師父說,一般惡鬼或是黃皮子聽到鈴聲就迷糊了。
你也學着點,别整天隻知道看黃色小說。
”嘩啦啦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,從駕駛室内傳出來。
“也不是很黃了,他媽的總是脫褲子上床後,就接到電話換鏡頭,我都恨不得找那作者扇他倆嘴巴子……”
司機還沒發完牢sao,隻聽“當啷”一聲,似乎是擋風玻璃被什麼撞碎了,吓得他們倆人各自叫出聲來。
這動靜立馬驚起附近的飛鳥,“撲棱棱”響作一團,伴随着“嘎嘎……”烏鴉的鳴叫,氣氛更顯得無比詭異。
我心頭一動,這裡看來真有邪祟,最好把這倆混蛋幹掉,然後再跑進車廂,我用通靈術bi這玩意為我們松綁。
“那是什麼?它又躲到哪去了?”司機吓得聲音都變了。
“我……我也沒看清楚!”那人說話哆嗦着,聽起來恐懼之意一點不遜于司機。
一邊說這家夥一邊搖起了銅鈴,叮鈴鈴的鈴聲,在寂靜的夜裡,格外的清晰悅耳。
之後短暫的幾分鐘内,邪祟又沒了聲息。
那人手中銅鈴也慢慢停下來,一時四周安靜的有點令人心悸。
我心說不會隻是個過路的野鬼吧?閑着沒事調戲調戲這倆人,然後就回墳裡睡大覺了?
但馬上也不能确定,感覺這暫時的沉寂,仿佛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甯靜氣氛,讓我心裡隐隐升起一股不祥預感。
“老大,好像,好像沒事了,咱們要不下去檢查發動?”
“先别急着下去,我感覺氣氛不對。
”
“咦,老大你看,那邊好像有個小姑娘,手裡拿着什麼東西?”
我一愣,小姑娘?那是邪祟吧?東北這地方,黃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