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會比别人抵抗力大,所以我每四個小時都要給他續藥的。
果不其然,這次沒按點續藥,他不過幾分鐘就醒了過來,看着皚皚白雪,一時刺的眼睛睜不開。
他這幾天就喝了幾包奶,身子比較虛弱,我們又把他綁的結結實實,不怕他能玩出什麼花樣。
他清醒了幾分鐘,又閉上眼睛問:“過了幾天了?”
我們幾個人對望一眼,發覺這老雜碎挺恐怖,他一直都在沉睡,居然清楚自己昏迷了絕不止一天。
我坐在他對面,拿出一瓶白酒喝了兩口說:“就四五天。
”
小滾刀在下面買了紅蓮烤肉,可惜現在都涼了,不過就着冰冷的燒烤喝白酒,那也是别有一番風味。
大嘴榮、陳寒煙和蕭影也都坐下來,喝了幾口白酒。
山上溫度更低,剛才上山身上散發出的熱力早就散光了,此刻感覺全身冰冷。
老何就更冷了,但老雜碎卻十分硬朗,嘴唇都凍紫了也不向我們示弱。
他睜開眼望着雪峰說:“你們猜錯了,我不是打算要來長白山。
”
小滾刀聽到這話就火了,走過去扇了他一巴掌:“你個老王八蛋,有話不早說……”
我趕緊和蕭影把他攔開,這會兒的老何,肯定經不住挨揍,說不好一口氣倒不過來那便嗝屁了。
“那你是要去什麼地方?”蕭影問。
雪花迎面飄落,又讓老何閉上眼睛,之後良久不說話。
我嘿嘿冷笑道:“你别以為我這個人心慈手軟,不會殺你。
長白山随便找個荒涼地方,毀屍滅迹,幾百年都不可能有人發現,所以我在這兒倒是有種殺人的沖動!”
大嘴榮撇撇嘴:“被蕭影說中了,這小子果然外表看着斯文,其實内心暗藏殺機。
”
陳寒煙接口道:“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,在龍頭山鬼王迷窟裡,他就趁黑拉着我的手,簡直就是斯文敗類!”
“還有這事?”大嘴榮瞪大眼珠。
蕭影也眨巴眨巴眼,那意思是你小子行啊,背着我們到底幹過多少龌龊事?
我差點被他們氣暈,現在什麼時候了,你們還有心合夥來擠兌我。
我沒好氣瞪他們兩眼,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