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了一條繩子,不挂安全帶,就這麼沿着繩子往下爬。
我讓陳寒煙用石頭将黑水鏡支起來,三炁度魂燈放在鏡子前面,然後立即往坑下撤。
爬這種冰川式深洞,我們可是大姑娘坐轎頭一遭,冰面溜滑異常,還沒爬下坑沿,每人都滑倒幾次。
要不是挂着安全帶,恐怕就掉下去了。
老何他們三人明顯經驗十足,在冰上行走如履平地。
秃子打頭第一個抓緊繩子滑下去,跟着是韓良,老何在最上面。
我們幾個人都戴了頭燈,燈光受到冰壁的反射,更加的明亮,他們仨根本不用帶照面器具。
冰壁上雖然很滑,但隻要抓緊繩子倒也沒什麼危險。
往下滑落一會兒後,适應了這種節奏,心裡便放松了。
可随之感到冰洞中陰森寒冷,身周飄蕩着死死袅袅的白煙,往下一眼看不到底,這又讓我們心頭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濃烈的懼意。
往下滑了幾十米,秃子在前端,擡頭問韓良:“上次出事地點,據此還有多遠?”
韓良看着下面思索片刻後說:“大概還有不到二十米,不過也說不準,因為我在上面,看的也不是很準确。
”
秃子咬牙罵道:“這些小皮子把老子五神木給搞丢了,不然還有個防身法器。
現在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,遇到邪祟怎麼辦?”
最上頭的老何說:“王林做的邪靈遁應該會有些作用,隻是我們開着燈光,不一定能瞞過邪祟眼睛。
不過遇到情況後,馬上熄燈,我覺得還是能把身形隐藏住的。
”
我心說熄燈?這麼光滑的冰壁上滑行,不開燈那不是找死嗎?不過他說的的确很對,燈光之下邪靈遁就意味着白做。
就像面對黃皮子時,始終沒費力氣去做邪靈遁,因為要用三炁度魂燈,所以做了也是白做。
如果熄燈,又怕萬一被黃皮子抓住,再點燈就不會有充足的時間。
所以能省點元氣,還是有好出的。
正想到這兒,秃子突然驚慌的說道:“下面那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