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源于此處。
确定這個念頭,我又對這裡藏有巫祖神壇增加了幾分信心。
我們翻開所有的人骨看了看,全都是人魚,這裡竟然沒有一具正常人的屍骨。
看到這種情況,我們心裡開始打鼓了,這裡不會也有人魚詛咒,不知不覺就加身了吧?老何和韓良還沒見過人魚,看着這些遺骨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小滾刀和大嘴榮在河道内就找到些破瓦罐,拿出去也值不了幾個錢,随手丢到一邊,跟我們上岸了。
河道兩岸各有幾十米的寬度,全部以白石鋪砌,平整壯觀。
我們沿着左岸往前行走,在路上不斷看到岸邊有白菜大小的紅色花苞,近距離查看,外表就像人的皮膚一樣,充滿了血色,富有一股生機。
我們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些玩意,猜不出這是什麼類型的生物,從鮮嫩的外表看,此刻還有生命力。
但血紅的肉皮又顯得相當詭秘,誰都不敢輕易碰觸。
韓良看了半天說:“這可能是薩滿古書上所講的‘屍苞’,凡是薩滿弟子得道,魂魄升天,而屍身不腐,化為屍苞,以待來日綻放,延續前世修為。
”
小滾刀不信,嗤之以鼻說:“少拿古書上的玩意愚弄世人,死後屍體變成花苞,這也太離譜了。
小爺捅開一個看看,裡面到底是啥玩意。
”說着提匕首就要上前,被我們給攔住了。
“這東西太過詭異,不管是不是屍苞,都不能亂碰!”我皺眉說。
“有什麼好怕的,你現在越來越膽……”他剛說到這兒,突然發現面前這朵“屍苞”開始緩緩綻放,立馬閉住了嘴巴。
“退後!”老何一聲急喝,吓得大家夥急忙往後退了幾步。
血紅色的花瓣慢慢舒展開,每一片都顯得很薄,看上去鮮紅透明,十分的詭異。
突然從正在綻放的花瓣之間探出一隻幹枯的血手,在燈光照射下駭然奪目,令我們心頭突突一陣猛跳。
這果然是屍苞,此刻它的蘇醒綻放,難道意味着要重生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