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什麼情形再說。
韓良在鷹神背後看了幾眼又走到中間神像背後,好大一會兒沒動靜,老何沉不住氣小聲叫了一句。
韓良從後面探出腦袋說:“這不是薩滿神殿,也不是巫祖神壇,是一個未知的古老祖神。
”
“你看到了什麼?”老何問。
“石像背後雕刻了大段的古薩滿文字,我認識一部分,然後加上推測,大概都讀懂什麼意思。
這是破壞者留下的記載,他們便是薩滿的教徒,不滿被其它野神占領這座神山,才沖進來砸毀的。
”韓良說着又把腦袋縮了回去。
我們心生好奇,但走過去就算看到上面的文字,也看不懂都是什麼,站在這兒聽跟走過去是一樣的。
我們繼續忍住心中的沖動,站在原地問他,那為什麼這裡會有巫祖神像?
韓良說從文字記載上看,巫祖與薩滿自古為一家,後來分為南北兩個勢力,形成不同的文化傳承。
可是從字裡行間,隐約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怨念,似乎巫教和薩滿都是源于中間這座神像,被薩滿弟子稱為“邪惡的水魔”,巫教和薩滿都在受它的CAO控。
于是薩滿弟子忍無可忍,砸毀了神壇上的石像,但保留了巫祖。
因為巫祖對薩滿不構成任何威脅,如同薩滿的一個兄弟。
他大爺的,管他是兄弟還是孫子,我們要找的是巫祖神壇。
三個并列排放的情形,既不是巫祖神壇也不是薩滿神壇,而是中間這位被搞的沒頭沒臉的神位。
不過我還是存了僥幸心理,轉頭看看蕭影下巴,黑痣還在,并且看着比以前稍微大了一點。
我心底一沉,這個神壇不管用,我們白費力氣了。
蕭影和小滾刀從我表情上也都明白怎麼回事了,小滾刀反正對于生死并不是很在意,沒任何反應。
蕭影淡然一笑,跟我小聲說:“人都會有一死的,不過是遲早的事。
我早看開了。
”
我才要開口,隻聽韓良咦的一聲說:“這裡有張獸皮,幸好那些人沒有發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