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夥也不多,隻剩下幾張驅邪符和金光符。
但還帶着兩張黃紙,如果需要三昧真火,倒是馬上可以畫出來。
“我們暫時先别下去,估計它們會對薩滿祖神産生畏懼,不敢上台。
隻要我們保持足夠的距離,它就吸不到我們身上的血。
”老何雖然驚慌,但畢竟是老江湖了,并沒亂了陣腳。
小滾刀愁眉苦臉的說可惜三炁度魂燈丢在了上面,不然這東西可大面積殺傷邪祟。
大嘴榮看着那些屍苞說,它們可能都是沒有魂魄的玩意,與僵屍相差無幾,三炁度魂燈主旨克制鬼魂,對它們應該作用不大。
要說最可惜的是黑水鏡,那玩意肯定能擋住這些屍苞。
陳寒煙安慰他:“老公,咱們一會兒從原路返回,還能拿回來的。
”
大嘴榮歎口氣握住她的小手說:“再好的東西丢了其實也不可惜,隻要你好好的我便放心了。
”
我看了看腦海裡的死小妞,又轉頭瞧瞧神色淡定的蕭影,心說她們兩個安好,那也是我最大的心願。
死小妞似乎看穿我的心思,嘴角浮起一絲滿足的笑意,但随即臉色沉下來說:“它們來了!”
我急忙低頭将頭燈照向台下,在幾束燈光照射中,已經有四隻屍苞爬了過來。
此刻上下相距十來米,基本上能看清它們的形狀。
兩隻腿形成羅圈狀,它們上身和手臂以及腦袋,全都蜷縮在雙腿之間,走起路來隻能橫着挪移,看上去就像個圓形的螃蟹。
它們全身**,皮膚血紅透亮,在燈光照射下顯得非常恐怖吓人。
這十米左右的距離,沒讓我們産生失血的感覺,說明這距離比較安全。
我當下拿出一張驅邪符,念咒燃着後投了下去。
符火遇到邪祟猶如流星般劃破黑暗的空間,快速投中前頭一隻屍苞。
這玩意身子猛地一震,随即僵住一動不動。
我一看有門,又接連投下三張驅邪符,将剩餘三個也搞定了。
可是這是最後一張,其它都是金光符,不知管不管用,趕緊拿出黃紙讓蕭影幫忙裁成符紙。
現在兩邊又有幾隻屍苞即将爬過來,我們這是要拼速度了,看是它爬的快,還是哥們畫符畫的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