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抖起手上的繩索放落下去。
我們飄浮在十米之上,基本上與石台平行。
控制繩子垂直往下抖動,也不用太過用力,在密集的屍苞群上,每點一下便會砸死一隻,身上噴濺出血花便僵挺不動了,幾乎不用費任何腦筋。
可是砸死一片後,發覺這種速度還是不夠快,怎麼都比不上站在地面上掃蕩來的快捷。
有十幾隻漏網之魚爬上台階,小滾刀正手忙腳亂的往下投符火。
我看這架勢,是擋不住屍苞的攻勢,遲早被它們爬上去的。
隻要有一隻接近台面,就會将所有人放倒。
死小妞也看出情況沒有預料中的好,臉色顯得非常急躁,不住催促我加快速度。
哥們不由苦笑,手都快累成雞爪風了,速度已經是最快了。
可是這些死玩意前仆後繼,從兩側河岸上不住湧現過來,踩着前頭僵挺的屍苞爬過,速度雖然不快,但架不住數量衆多。
漏網的越來越多,小滾刀手裡的符都快用完了。
而死小妞堅持了一會兒後,元氣明顯開始下降,氣色越來越差,我看也撐不過幾分鐘。
我歎口氣說:“回去吧,要死大家死在一塊!”
死小妞臉上浮起一絲苦笑,這是在她以往的表情中很少出現的,那也意味着,她察覺到我們已經窮途末路,形勢不可逆轉了。
她一語不發飛回石台上,沒了黑玉的阻撓,屍苞更如決堤後的江河之水,瘋狂湧上石階。
小滾刀手裡還攥着最後的兩張符,都傻在哪兒,這兩張符丢下去,那真是如同大河裡的一泡尿,有它不多,沒它不少!
大嘴榮此刻急紅了眼,不住往下撒糯米。
屍苞其實也是僵屍中的一種,無非遭到詛咒的改變,變成了與僵屍有所不同的特征。
糯米撒下去也起到了點作用,讓它們來回擁擠閃避,盡管打不死它們,但也延緩了它們的速度。
隻是糯米沒帶多少,不一會兒全部撒完!
小滾刀手拿着最後兩張黃符,這是最後的彈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