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天的消磨,黑玉表面上又恢複了幾分光澤,我們爬回蛇神洞窟時,心裡便沒那麼緊張了。
可是沒料到的是,蛇神受驚逃走後,始終沒敢再回老巢,那些冰蛙神女也都跟着消失,我們暢通無阻的返回到冰窟内。
到此透支了全部體力,再也動不了啦。
其實我們根本就沒體力,是一種強烈的求生**和對大嘴榮、陳寒煙生死擔憂在支撐着。
憑我們仨現在的狀态,根本攀不上百米高的冰壁,隻能坐在地上吃了點東西,希望能恢複一點體能。
我們吃過東西後竟然睡着了,醒來後發現躺在醫院病床上。
護士告訴我們,我們幾人是被幾個探險的驢友送過來的。
他們碰巧走到那條狹窄的山道盡頭上,驚奇看到這個冰窟,于是在獵奇心理之下鑽進來,沿着我們留下的登山繩攀下坑底。
他們也算命大,如果不是遇到昏迷不醒的我們,便會跟着我們行迹闖入地下神壇,肯定會被白色的屍苞感興趣,那所有人都會被吸幹了血液。
送我們到醫院後,見我們渾身被咬的千瘡百孔,知道裡面肯定有野獸一類危險動物,随後沒敢再次闖入。
隻是黑水鏡丢失了,不知道是被韓良沒收了,還是被這夥兒驢友拿走的。
但那都是次要的,隻要我們人能活下來,再神奇的寶貝也不重要了。
在白山市醫院住了足足十多天,才恢複過來,身上的傷口也都愈合了。
我們跑回到長白山上,又在洞窟口找了找,沒找到黑水鏡。
無奈下點火燒化雪水,然後潑在洞口上,費了半天的力氣,這些雪水才凍結了厚厚一層,将洞口封堵住。
我們身體還沒完全恢複,不易在高寒地方活動,匆忙返回白山市,乘飛機飛往西安。
這次長白山之旅,結果令人失望,差點全軍覆沒不說,死小妞也長睡不醒,讓哥們深為擔憂。
她的臉色雖然恢複了白色,但依舊氣色不佳,毫無蘇醒征兆。
我每天都在叫她,可始終不見她有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