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倆在衆人既驚訝又痛恨的目光中,迅速分開,小湘捂着臉往西一路狂奔,沒入黑暗中。
劉斌咬牙切齒罵我一句王八蛋,急匆匆的追上去。
我則是耷拉着腦袋,被大家夥“押回”客廳。
蕭影臉如寒霜,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。
大嘴榮和陳寒煙你看看我,我瞅瞅你,誰都不知說啥好。
不過閑了多少天的小滾刀,終于找到事幹了,擡起左腳踏在茶幾上,對哥們大聲喝道:“跪下!”
我氣的直翻白眼,但一想哥們現在有啥資格跟他頂嘴,這小子好歹是抓住了大爺的把柄。
我就好比是被剛捉進局子裡的嫖客,沒任何話語權啊。
想到這兒我把腦袋垂的更低,跪下那是不可能的,讓這混賬小子死了這份心吧。
“你說,今晚的事是怎麼回事?”小滾刀瞪眼問道。
我才要實話實說,轉念想到如果說出小湘主動約我的,讓大家對她什麼看法?還有中間牽扯到了小蝶在傳遞消息,為了洗脫我自己清白,把她們全都推火坑裡,那就顯得我這人不地道了。
再說這麼說出來,他們未必會信。
“剛才在屋子裡感覺氣悶,下來走走就遇到了小湘,結果剛才……她忽然頭暈,然後,所以就倒在我懷裡了,正好被你們發現……”這番謊話雖然說的磕磕巴巴,但感覺編的還挺圓。
說謊隻有自己才覺得無懈可擊,小滾刀當場就找出了幾個漏洞:“氣悶不會看我們玩牌嗎?就算要出去走走,也該去前院的,為什麼去漆黑的後院?并且這麼巧,小湘也想到去後院?還有我們都看到了,你抱着她的姿勢,壓根不是你說的那種情況。
快如實招來,不然小爺我動滿清十大酷刑了啊!”
“我說的是真的,就這麼巧!”哥們一口咬定沒說謊,希望能蒙混過關了。
“放屁,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?坦白從寬抗拒從嚴,再不說實話,小爺真的要動刑了!”
蕭影這時忽然臉上有種極其煩躁的神态,站起身說:“算了,這是個人**,我們沒必要非要問明白。
”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