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腦袋。
腦髓呈現白色瓜肉這種現象,應該是被施了什麼邪術。
媽的這個馬四爺簡直沒半點人性,難怪他的女兒說那些苦力在這兒種娃娃,原來是在禍害這些孩子,真是天理難容!
死小妞咬牙叫道:“愣什麼愣?”說話同時,帶着我在地上快速翻滾,從這些孩子腦袋上滾過,哥們心如打紮般感到無比難受。
“快做邪靈遁!”死小妞見我仍是毫無動作,于是火了。
此刻十靈尾随撲擊,好在陳寒煙念了句咒語,白雪瑩甩出一張獸皮符,才讓這玩意減緩追擊速度,不然哥們準挂掉。
不過十靈受到這倆妞兒的偷襲後,果斷放棄我,掉頭朝她們撲去。
幸好邪靈遁有效,她們倆快速跳開,讓這死玩意失去了目标。
而與此同時,我給自己做好了邪靈遁,跟老鼠一樣在嬰兒腦瓜之間迅速爬出去。
白雪瑩跟蕭影他們揮揮手,繞過這片“種植”了嬰兒的田地,在前方跟我彙合。
我們回頭瞧望,十靈還在不住探着十隻腦門上的鼻子,來回的嗅着,最後沒聞到我們氣味,極為怨恨的咆哮一聲,繼續回到田地内,其中一隻腦袋張嘴啃掉一個嬰兒半邊腦殼!
看着這副殘忍的場景,哥們心頭一顫,簡直造孽啊!可是剛才跟十靈交手後,知道這玩意要比地弊難對付的多,感覺它隻發揮出了一成的邪威,如果全力出手的話,我們誰都跑不脫。
我猜測它無法用上全力,與吃嬰兒腦袋有關。
片刻後,十靈身上的藍光和綠色的目光,齊刷刷的隐沒,寂靜的黑夜裡,又傳來了“嚓嚓”啃咬聲。
白雪瑩輕聲說:“走吧。
”
我們跟着她爬上南坡,山腳往上地形比較平緩,可是爬了幾十米後,變成了陡峭如削的絕壁。
白雪瑩沿着石壁摸索一陣子,然後低聲告訴我們這裡有根繩子,陳水瑤就在上面接應,讓我們趕緊爬上去。
剛才我還納悶白雪瑩怎麼落單了,陳水瑤沒來?原來這妞兒在外圍接應。
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