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它們,不過她們多少懂得一點回避的法子。
所以來到這座山上,她們倒是并不懼怕。
白雪瑩說到最後,反而對我們大感歉意,說自己低估了馬四爺的手段,讓我們沒能成功逃脫。
這次逃不走,那便再沒機會了。
我和蕭影連忙感謝她們倆,這并不怪她,要說過意不去的應該是我們。
第二天剛剛天亮,有人打開房門,丢進幾隻菜團子讓我們吃了,被趕出去幹活兒。
出門後,我回頭瞧瞧東北角的崗樓,跟身邊的蕭影和白雪瑩低聲嘀咕,她們幾個輕功好,我和大嘴榮、小滾刀作掩護,讓她們先逃。
白雪瑩搖搖頭,小聲說馬四爺手段很毒辣,雖然戴着鐵鍊可以逃走,但絕對出不了隘口。
曾經神女教幾個教徒被困,就是在逃到隘口時被殺死的。
像葉消魂和司馬铎這兩個高手,都對十塘村懼怕三分。
想逃隻能再等一個月後,十靈再次到來這個機會。
那時我們不從南坡逃,直闖隘口,應該還有一絲希望。
我問她十靈每個月來這裡吃嬰兒腦袋,是怎麼一回事?白雪瑩才要回答,卻被看守打斷,叫我們不許在出聲了。
大家隻有閉嘴,被趕牲口似的趕到那片空地上。
此刻埋在土裡的嬰兒全都消失不見,空餘一個個凹洞,我心頭一凜,全被十靈吃光了!
禍害這麼多嬰兒,那是多大的罪孽啊,為毛上天看不到?這應該遭到天譴的,老天爺不會眼瞎了吧?
我正心頭沉痛的想着,被監工的狠狠踢了一腳,叫我過去跟大家夥一塊學怎麼種“嬰瓜”。
如何挖坑,如何撒入種子,然後怎麼施肥。
過程挺簡單,問題是坑一定要挖出一尺半深,多一寸不行,少一寸也不行,這個尺寸不好把握。
監工分給大家一人一隻袋子,裡面全是跟龍眼般大的種子,上面染滿了鮮血。
我心說這就是嬰瓜種子?難道昨晚上看到的嬰兒不是真的,而是一種植物?
忽地眼角餘光瞥到一股陰冷的氣息,哥們心頭一緊,轉頭看見左邊有個人正狠狠盯着我。
靠,是巫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