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憤,雙手劃拉着,将灰燼掃幹淨。
這不由又讓我們感到好奇,有人祭墳關你毛事?再說要是人家兒子燒的紙錢,你憑什麼劃拉掉,莫非跟人家有仇?
老頭氣呼呼的喘了半天,才算緩過勁,從口袋裡摸出一瓶白酒,和一團燒紙,擺在墳前。
為了怕風刮走,撿起幾塊石子将燒紙壓住。
然後歎口氣,一臉的沒落和難過。
我心說這不像有仇,倒像是來看姘頭的。
他大爺的,有情況!
“東娣啊,今天是你的祭日,我來瞧瞧你。
”老頭聲音哽咽着,從口袋裡摸出還是哥們送給他的打火機,将燒紙點燃了。
擰開白酒瓶蓋,往燃燒的燒紙上撒了一些,登時那種獨特的帶有死人氣息的燒紙白酒混合氣味飄了過來。
“今天小笃這個不孝子肯定還是沒來看你,恐怕剛剛老胡來過了吧?要不然就是老周。
這兩個老王八,什麼都要跟我搶,唉,可是再搶,你也活不過來了。
”說到這兒,老頭竟然老淚縱橫,泣不成聲。
果然被哥們猜中,柴東娣生前是他的姘頭。
不過好像老胡還有個老周,也都跟她關系不明,這女人貌似還是個風流人物。
難怪老頭看到燒紙灰生氣的不得了,那是情敵來過,換我也會把紙灰清理幹淨。
接下來老頭哭着說了半天,他滿嘴沒牙說話本來跑風,這一哽咽,說什麼就完全聽不清楚了。
隐隐聽到他自稱甄育才,為柴東娣守了一輩子活寡。
呃,不對,是當了多年老光棍!
這老頭哭訴了半天後,提起剩下的半瓶白酒,一邊對瓶吹着一邊弓着腰身,往回蹒跚走去。
我和老曹等了半天他人影消失,才從石縫裡出來。
老曹哈哈笑道:“沒瞧出來,山野小村裡還有這麼大歲數的癡情老漢。
老子真想挖開墳墓看看這柴東娣,是個什麼樣的美人。
”
我慌忙跟他搖搖頭使眼色,壓低聲音說:“老曹,你嘴上留點情,在人墳前别亂講話。
”
“我說什麼了?”老曹還不認賬,回頭看着墳頭又要發什麼感慨,結果看到了一個特别詭異的情形,立馬瞪大了眼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