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喘的說不出話來,心說能是什麼人,無非校園一個運動健将,身體比較壯實罷了。
不過想起剛才她被繩套拖着走了那麼遠,居然沒勒死,哥們也覺得不對勁了。
還有山坡上到處尖石,她就算沒被勒死,怎麼躲避尖石的?并且滑下石縫那下,是極其危險的,她在窒息之中,又是如何調整身子沒被撞傷的?
我在喘氣,聶敏一樣喘的厲害,顧不上再罵我了。
剛好我們氣喘的差不多時,老曹提着鞭子追到。
聶敏當即對老小子破口大罵,說什麼絕不會有危險,兇手來後為什麼遲遲不動,等着自己被抓才出來?簡直是超級混蛋!
老曹等她罵完,喘着氣反問:“當時你怎麼聽到兇手來了?”說着打開手電,在聶敏身上照視一周,這妞兒身上除了點擦傷之外,沒什麼大的傷痕。
老曹又冷哼一聲說:“剛才那樣激烈拖拽,你就算不死也該受傷的,你為什麼什麼事都沒有?”突然間伸手将這妞兒左臂反扭到背後,痛的她連連呻吟。
我說:“老曹你這是咋了,幹嘛對小姑娘動用暴力?”
“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,從開始我就在懷疑她,今晚老子設的是一箭雙雕之計。
兇手沒抓到,不過讓她露了餡。
”老曹沒好氣跟我說完,又使勁往上提聶敏的手臂,大聲喝問:“你說不說?不說老子也要,然後将屍體丢進兇宅裡燒了!”
“我說,我說。
嗚嗚……”聶敏痛的失聲痛哭起來。
老曹這才将她手臂放開,指着她說道:“你最好乖乖的說話,别打任何鬼主意,否則老子說到做到,絕不會手軟!”
“知道了,你個老混蛋!”聶敏揉着手臂罵道。
“你還敢罵我,再罵一句試試!”老曹瞪大一對眼珠,模樣顯得很猙獰。
“我就不罵。
”聶敏抽泣着說。
這妞兒讓哥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你就少說兩句吧,真惹毛了老曹,他真是啥都做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