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”
我沒告訴他,這就要去消滅花餮,而是問他:“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真相?”
劉斌苦笑道:“兄弟,你嫉惡如仇,能接受得了有邪教身世的人?我自己都不能接受,怕是說出來,你們會遠遠避開我,到時連個朋友都沒了,那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?”
這話說的也是,就算我不忌諱,還會幫他脫離苦海,但其他人肯定接受不了。
要知道邪教傳人在世人眼中,那便是定時炸彈,誰敢讓一顆炸彈待在身邊?他好不容易才泡上的小湘,肯定也會告吹。
我點下頭,又拍他肩膀一下,然後站起身說:“你先在靈棚下守靈吧,我這就幫你永遠解開花餮這個詛咒。
明天我幫你把表哥和姑姑的屍骨,埋在一塊。
”說完往山下走去。
“喂,你怎麼幫我?花餮很厲害的,你殺不死的!”劉斌急匆匆的追下來。
我說:“你别管了,在這裡等消息就行。
你也别再跟小湘解釋這件事了,我們不會對她講的。
”
劉斌拉住我的手,感動的差點哭出來:“兄弟,你讓我咋謝你呢?”
“滾開,跟我這麼親熱,讓别人以為我們在搞基。
”我甩開的他的手罵道,跟着又說:“要感謝我呢,以後對小湘好點,那就OK了。
”說着大踏步走向老曹和聶敏。
“兄弟,走好,我這裡等着你回來!”劉斌扯着嗓子在後面叫道。
他大爺的,聽了走好這倆字,讓哥們忍不住心裡有火氣,回頭罵他:“王八蛋,你這是咒我死呢?滾回靈棚去!”
劉斌一耷拉腦袋:“好吧,你慢走……”
我跟老曹、聶敏彙合,仨人一聲不響走向鬼陰溝。
此刻心情大好,去兇宅根本沒半點怯意,那是沖着勝利去的。
但老曹和死小妞考慮的比較謹慎,說花餮瘦死駱駝比馬大,那玩意可不比鬼仙和老妖精,想要幹掉它,必須加倍小心。
他們這話說的哥們心裡又開始打鼓了,要說花餮在此地盤踞多少年,都沒被人滅掉,肯定有它的厲害之處。
僅憑黑玉那小喇叭一吹,就能吹死它,感覺也沒那麼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