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這紫色小瓶子看來對她十分重要。
從這上面看,瓶子裡的液體不是那啥,後悔當時沒擰開蓋子倒出來檢驗一下。
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我接着跟瘋了似的,跑到東頭把最後一間沒進過的客房推開,竟然看到有個女孩被捆綁在裡面,嘴裡塞了棉襪,瞪着一雙無神的眼珠,顯得非常驚恐。
是秀秀!
我一愣,秀秀昨晚不是走了嗎,什麼時候回來的?快步跑上前,拔出她嘴裡的棉襪,這妞兒立馬呼地吐出一口氣,驚聲道: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……”
“别怕,告訴我,是誰把你綁起來的,我的朋友都在什麼地方?”我蹲下身子急問。
秀秀光着兩隻腳丫坐在地上,看樣子塞在嘴裡的棉襪是她的。
這妞兒聽出我的聲音,神色才稍稍放松,結結巴巴的說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進……進門就被打暈了……”
聽了這話,我才發現她頭頂發絲之間有血迹,忙問: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就在半個小時之前,天剛亮的時候,進門被人打了一棍,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直到剛才你跑進來,我才醒過來。
”秀秀滿臉的懼意,顫巍巍的跟我說。
她是個瞎子,就算壞人面對面的打她一棍,都看不到是誰。
何況進門就被偷襲,那更無法搞清什麼情況了。
我于是問她:“那你進門前,汽車是不是還在門外?還有聽到我朋友的聲音了嗎?”
秀秀搖搖頭,我再問她老闆娘呢?秀秀緊皺眉頭說:“你說的是金花姐吧?她沒在客棧裡嗎?”
汗,她反倒問起我來了。
我于是耐心把昨晚的情形說了一遍,告訴她在她走沒多久,老闆娘就出了門。
秀秀點點頭,似乎明白了什麼,跟我說她就住在附近不遠的村子,每天晚上十點回家,一大早再過來。
老闆娘晚上有時會出門,早上很晚才回來。
我說你一個人晚上走夜路不害怕麼?秀秀聽了苦笑說,自己本來什麼都看不到,白天黑夜對于她來說根本沒區别。
再說荒山野路她走習慣了,沒啥好怕的。
我不由對這妞兒心生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