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哥們感到相當納悶,為啥讓貓喝血酒?并且非要我的血?不過我對西門無懼還是信得過的,他的朋友肯定也不會害我,心說老頭用什麼法術在找人?正想着,看到他端着空碗回來,我慌忙跑回座位上,端起那碗酒喝下去。
他大爺的,你個老家夥不早說,居然是烈酒,至少是六十五度以上的。
這碗酒喝下去差點沒嗆死我,登時覺得食管和胃裡火辣辣的像燃着一團火,頭上迅速發暈。
我看再不上床的話,恐怕就要倒地了。
站起身往前走兩步,發覺頭重腳輕,天旋地轉,我心裡一陣大駭,溫厚照不會是老闆娘的同夥吧?
但随即就失去了意識,是不是躺在了床上,根本不知道了。
這一覺直睡到夜裡才醒,睜開眼一片漆黑,四外靜寂異常。
我搖了搖腦袋,也沒有什麼頭疼之類的感覺,腦子很清醒。
再打開與死小妞之間的冥途看看,她睡的很沉,嘴角的血痕消失了,氣色也好了很多,我們倆都沒事,那便放心了。
老頭好像不在,也聽不到貓叫聲,我有點奇怪,慢慢起身發現是趟在床上。
這碗酒勁兒真大,喝下去沒過半分鐘,那就醉的人事不知。
還好倒下之前爬到了床上,不然真夠出醜的。
從包裡拿出手電打開,看到這屋子裡沒有電燈,桌上隻有一根蠟燭。
于是走過去用打火機點着,頓時屋裡亮起來。
坐在木凳上,又忽然發現桌上放着一大碗白米飯,還有一碟涼拌泥蒿。
看不到吃的還不覺得餓,這下肚子咕咕叫起來,昨天本來一天沒吃東西,晚上吃的神仙肉又全數吐出來,把膽汁都吐淨了。
難怪今天喝了一碗酒會醉的這麼厲害,一來空肚,二來也是餓的。
我也不想那麼多,端起這碗飯三下五除二吃的幹幹淨淨。
平時這種米飯加個素菜吃起來沒什麼味道,現在吃着比神仙肉都毫不遜色,太香了。
吃完後才想起來,飯裡沒下毒吧?反正都已經吃下去了,再說要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