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身都散了架。
那副誘人的熟女肉身不見了,變成了一張人皮包裹着一具骷髅。
下面的蕭影看不到,哥們探出頭才能看清楚。
我不由吐吐舌頭,果然不出所料,真他媽的趕上白骨精了!還好哥們這次考慮周全,沒提前告訴蕭影計劃,否則容易露餡。
對付這種玩意直接用童子尿不是太管用,要糯米沾上尿液才是緻命的。
我讓蕭影拿着“聖水瓶”隻不過是個引子,讓老闆娘故意識破,失去防範之心,認為哥們隻懂的用童子尿,不知再加上糯米的道理。
嘿嘿,哥們有那麼不中用嗎?就算死小妞睡着,哥們一樣能想出這娘們是什麼貨色。
還是那句話,有死小妞在,哥們腦子都犯懶了。
“她死了嗎?”蕭影在下面問。
我點下頭笑道:“死的透透的……”
“我還沒死!”老闆娘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下來,吓得哥們心頭一顫,隻聽她接着說道:“咱們從此結下不可解開的怨仇,你等着吧,三天之内,你們必定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吓唬誰呢?你不就懂得畫皮這點小把戲嗎?大爺候着你呢,來一次殺一次,來兩次殺兩雙!”我擡頭叫着,心想她這次被傷的不輕,今天是不敢再跟我拼了,要等三天裡養好了傷出手。
我會等你三天嗎?不出兩天找到大嘴榮和陳寒煙,我們早溜沒影了。
蕭影在下面歎口氣說:“你小學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?來兩次就殺兩雙?”
哥們眨巴眨巴眼,嘴硬的說:“殺她兩雙腳脖子,你管得着嗎?”說着話我爬出洞口,将大堂裡的燈打開,蹲下身仔細瞧了瞧,這娘們外面這張人皮挺新鮮,裡面的骨頭顔色也很白,肯定是從新死屍體上剝下來的。
想到這兒,胃裡又開始翻湧。
人皮外面還穿着藍色衣裙,我在口袋裡搜了搜,摸出了紫色小瓶和刷子,那是用來粘貼人皮用的。
瓶裡的液體,很可能是在貓靈身上煉出來的,所以對溫厚照的貓求之若渴。
而她這種把人皮和骨頭粘起來變成人的邪術,在道家秘術裡稱為“骨婆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