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過來,悶頭吃飯再不出聲了。
“什麼屍體?”秀秀吃驚的問。
我忙說:“别理他,我這朋友喜歡開玩笑。
對了,你知道老闆娘總跟誰來往嗎?”
秀秀抹了把眼淚說:“她跟我們村子幾個男人打的火熱,其它村離的遠,是不是還有男人跟她鬼混,我就不清楚了。
”
“有沒她特别喜歡的男人?”聶敏已經吃完了兩大碗米飯,揉着肚子問。
秀秀說:“有一個,住在村南,他叫姜志嚴。
聽說他為了金花姐,把老婆和女兒趕出家門,受到全村人的唾罵。
但他卻毫不在意,還是偷偷跟金花姐在一塊。
”
我心說恐怕受人唾罵的不止他一個,包括你在内,會遭到村民的輕視。
不過這兩種情況不同,那小子完全是被狐狸精迷住了,而你卻是為了母親治病才出賣色相的。
吃過飯,我讓小滾刀和聶敏陪着秀秀,帶老太太去縣城醫院做檢查。
我身上現金不夠了,小滾刀卡裡有不少錢,讓這小子放點血吧。
老曹和蕭影留下,我們仨去村南會會這個姜志嚴去,看老闆娘魂魄是否躲在他的家中。
可是到了村南一打聽,姜志嚴前天出去一直沒回來。
他老婆孩子住在娘家,家裡空無一人,大門上鎖,我們于是沒了主意。
但老曹不管三七二十一,趁人不注意翻牆而入,我和蕭影隻好在外面放哨。
過了一會兒,老曹從裡面跳出來,跟我們搖搖頭,那就是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迹。
這條線索斷了,秀秀又去了縣城,我們隻好回到她的家裡等着。
等她回來後,再一一說出老闆娘的相好,我們挨個去搜查。
老曹把凳子放在牆根下,坐在上面背靠牆壁,很快就傳來呼噜聲,老小子睡着了。
我跟蕭影哪有心情睡覺,我站在門口轉圈,時不時往外瞧看他們是否回來了。
蕭影拿出手機去充電,我們的手機早就耗完了電量。
農村的家庭,特别是秀秀家這種土牆老式的屋子,根本沒有牆壁插座,而是直接從電線上接下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