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關閉了,吃飯還是睡覺,請另找别處。
”小滾刀無精打采的說完,打個哈欠,繼續垂下腦袋打盹。
“我們是來找人的。
”上了女人身子,我發現說話可以用男女兩種聲線發音,一種是自己的,一種是女人本身的。
不過我們自己交談都不敢用自己聲音,現在用尤二鳳的聲音說話,他們根本沒察覺出哪裡不對。
“你找誰啊?”小滾刀跟我說着話,目光卻盯在了西門無懼高聳胸脯上。
聶敏用胳膊肘捅捅他:“這大……姐對你笑的好……蕩漾……”我估計她想說淫蕩的,但當着我的面,不好直說,換了個詞,意思沒啥改變。
小滾刀立馬捂住嘴,看起來有點反胃,眼睛盯着西門無懼都不敢看我。
隻聽他說:“小丫頭少說廢話,趕緊把人趕走。
”
“切,我才不管。
”聶敏起身回屋了。
我故意往前挺了挺胸脯,兩坨肉顫顫巍巍的晃動起來,看得我自己都眼暈。
我嘿嘿笑道:“我找一個叫滾刀肉的,還有個叫大嘴鳥的,另外聽說還有個叫曹雞飛的,是在客棧裡吧?”
“我草,你誰啊,胡亂改我們名字,是不是來找茬的?”小滾刀一聽這話,立馬從台階上跳起來,瞪圓了眼珠子,看樣子我們要不是女人,這小子肯定就沖上來動手了。
我哼哼兩聲說:“我是李老爺子的朋友,他在地府托我給滾刀肉捎個信。
要是這裡沒這幾個人,那我就去别處找找。
”
“有,有,有!”小滾刀慌了,上來揪住我的手臂,唯恐我跑了似的。
大嘴榮好像在裡面聽到我的話,背着手走到門口說:“你小子先别那麼猴急,提下老爺子你就找不到東南西北了?先問清楚她叫什麼,家住哪裡,跟老爺子是什麼關系?”
我擡頭看着大嘴榮說:“有個叫小魚的女鬼,也讓我捎個信,這裡是不是有叫大嘴鳥的?”
“有,我就是啊!”大嘴榮再不提什麼猴急了,他現在比小滾刀都急,一個箭步竄下台階,抓住了哥們另一隻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