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待兔了。
那說明,盧洪春根本沒離開這裡。
說到這兒,問題又來了。
老狐狸和小呂那可是人精啊,什麼蛛絲馬迹能逃得過他們的眼睛?盧洪春如果還藏在屋子裡,即便是做了上乘邪靈遁,都難逃過他們法眼。
不對,是狗眼!那這麼說,盧洪春真是逃出了屋子?
西門無懼說可能這棺材有問題,我們仨用力把棺材挪開,也沒發現下面有密道之類的機關。
死小妞說不如把地闆揭開瞧瞧,地闆全是木闆鋪成的,撬起來并不費力。
我什麼工具都沒用,蹲下來伸手抓住一塊木闆就掀開了,下面是結實的地面,豎起這塊木闆往下砸了砸,沒發出空音。
他大爺的,這老雜碎跑哪兒去了?我們仨翻箱倒櫃,最後隻差沒把屋子拆散,也沒找到盧洪春的一絲蹤迹。
“那就别找了,有可能是用了類似中乘邪靈遁的法陣逃出的屋子,否則怎麼能躲避夜遊耳目?”死小妞喪氣的說。
西門無懼氣的七竅生煙,狠狠在棺材上踢了一腳。
然後招呼我們倆退出屋子,因為邪靈遁時限即将過去,以免被夜遊發現了破綻。
我們跑到村北坡上一片樹林裡休息,到了天亮,夜遊回地府述職,西門無懼也沒發現日遊來接班,便松了口氣,可以放開膽子說話了。
小呂出沒之地,總有夜遊跟着,看樣子是東方勝的安排,是不給我們半點機會。
要想制伏她,看來還是需要鬼王的幫忙,那就必須拿到夜魂珠。
此刻再想去盧洪春家探查情況,可是天亮後村子裡有人在街上走動,還有人在茶田中忙于生計,三個陌生女人貿然進村,恐怕會引起諸多猜疑。
我們便在附近找了條小溪,将臉上泥污洗掉,等到了中午再進村打聽情況。
這時看到一夥男女叽叽喳喳有說有笑的走過來,男人擡着箱子,女人背着包,都穿着比較時尚,我一看就明白過來,可能是鄉村歌舞團。
鄉村裡紅白喜事,都要請歌舞團來表演,這是很流行的一個風俗。
不過有些歌舞團的女子,都是特别開放的,跳舞的時候穿着暴露,并且還爆粗口,說個葷段子啥的,比較低俗。
我們也沒在意,誰知忽然在人群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是聶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