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。
這裡人并不多,可能都是來往兩個村過路人,估計首先發現了汽車,然後又看到了掩埋死屍的草叢。
我們來到跟前,看到一個年齡大概在四十左右的男人,腦門光秃,上身穿着衣服,下半身到雙腳一絲不挂。
死者脖子被扭斷了,軟軟的耷拉在一邊,七竅流血,眼珠暴突,在光線陰沉的樹林内,顯得特别驚悚。
下手這麼狠,絕對是小呂幹的,可是她為什麼要殺死這個男人,抛屍樹林呢?而屍體似乎是從籬笆院帶出來的,對,那串飛躍的腳印,就是小呂殺人抛屍的路線,殺人地點就在大片倒塌的草叢裡!
難道她想占據這男人老婆的身子,先清理障礙的?正在這時,消息傳到村内,有個女人哭着跑到樹林,撲到男人身上放聲大哭。
這可能是死者老婆,從這麼悲恸的情形上看,不像是僞裝的,再加上這女人也來領過符,是個十分普通的村婦。
我們不敢在此久待,趁衆人都在勸慰痛哭的女人時溜走。
回到許勇家,我們感覺有點不妙,警察來後肯定要從汽車開始追查,我們就脫不了幹系了。
村裡不少人曾看到我們開着車穿越村子,然後在與六裡鋪之間轉悠,有人說出這情況,那就更加顯得可疑。
我們仨一商量,覺得必須要先離開村子避一避,不然被警局帶回去調查,什麼事都耽誤了。
于是跟許勇說明情況,因為我們汽車昨晚停在樹林被紅燈籠打破,它有殺人在旁邊埋屍嫁禍給我們,所以要先避避風頭,問他村外有啥可躲避的地方沒有?
許勇說家裡就有個現場的地窖,那是他挖出來躲避紅燈籠的,建造的十分隐蔽,警察來了也不會找到。
我們心想與其跑路躲在荒野,還不如躲在地窖保險,于是讓他帶我們躲進去。
地窖就在屋子裡,并且藏在床下。
地面鋪的都是石闆,所以從上面根本發現不了這有個地窖口。
打開入口下面有個竹梯,我們下去後,許勇把石闆蓋上。
但死小妞卻不放心了,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見了警察露出破綻,那我們就無路可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