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獨苗孤獨到老。
為啥他們倆說的,跟我想的又不一樣呢?算了,還是别說這話題了,否則他們倆擡杠擡到明年,一樣是沒分曉。
我讓他們倆都睡會兒,今晚可能又是個不眠之夜,死小妞不是鬼了,做人可受不了這樣的折騰。
他們倆都睡了,我卻沒困意,心裡還在想着蕭影。
過了今晚子夜,算是兩天之後了,我得找西門無懼兩口子出來問問,到底有結果了嗎?得不到蕭影的消息,百爪撓心,跟他們倆看着在說笑,其實心裡根本不是個滋味。
在寂靜的黑暗裡熬了半天,沒聽到任何動靜,感覺天肯定黑了,于是叫醒老曹和死小妞,原路返回。
我們就躲在出口這兒等着,又過了半天,許勇打開了這塊石頭,讓我們出去。
現在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,大部分人都進入了夢鄉,隻有少數的酒鬼和賭鬼還在堅持奮鬥。
許勇給我們準備了晚飯,盡管隻是白飯豆腐,但能有吃的那真是老天待我們不薄了。
一邊吃一邊聽許勇說下午的情況,警察跑到他們家調查,沒發現地窖,不過帶回警局審了半天。
他們聽說他跟我們仨一起在村裡派發黃符,覺得關系非同一般,殺人的案子他也脫不了幹系。
後來還是羅嫂幫忙打點關系,也證明他是無辜的,于是先放他回來了。
他滿臉愁苦的說:“不管今晚是不是能解決了紅燈籠,後半夜就離開吧,否則再被人發現我們在一塊,那我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。
”
老曹嗯了一聲也不說話,我停下筷子問他:“地道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“挖地窖的時候。
”許勇答道。
“那你進去過嗎?”死小妞問。
許勇點頭說:“進去過一次,裡面好陰森,到處都是屋子,我沒敢多待,馬上就出來了。
我後來問過羅嫂,她說以前這個村子是個反清複明的教會聚集地,被朝廷鎮壓後在地下挖了地道躲避。
裡面死過很多人,陰氣很重,叫我别再進去了,否則會中邪的。
從那之後,我用石頭堵住口子,再沒進去過。
”
羅嫂的話應該能聽,我